为什么要说破呢?”
邵语岚一噎。
“还有就是,敢问太子妃娘娘为什么不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个地步呢?”容袭微笑,“我与她相处十年,您觉得十年很短吗?既是早已一纸婚书,哪怕是时移世易,我又怎会有理由弃了一个相处了十年之久的身边人呢?”
很有理,有理到邵语岚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邵语岚也相信,大抵是没有普通人可以轻易抛弃掉彼此相识十年之久的情意。
可是,玉染和容袭都不是普通人。
在他们身上,邵语岚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
就像是现在,玉染当着宁国太子赫连玉,而容袭却不知打着什么目的成了赫连玉的玩物。
玉染不赶人,容袭也没有走。
这宁国太子府,没有外传的风流韵事,这一个个太子府里的“美人”,敢问有哪一个不是玉染身边的幕僚?
邵语岚沉默地望着容袭,这是她第一次沉默。
片刻后,她蓦然起身,转身出门之际,忽然抿唇道:“但愿你一直会守着这一纸婚书。”
玉染是女人,邵语岚也是女人,都说只有女人最懂女人,可偏偏邵语岚没有信心懂得了玉染。她不懂,也懂不了。
明戌皇朝覆灭,原本四小国的疆土也在瓜分地域之后空前地扩大。
华国为首,安国其次,原本差了些的宁国自从有了赫连玉之后一晃竟是超过了商国,所以赫连玉才会愈发成为众臣心中无法抹灭的存在。
赫连清站在御花园里很久了,他的身边是慧妃白氏。屏退左右,是真的只有他们两人。
慧妃长得很美,如幽兰,又若青莲,温婉且善解人意。
她虽然没有孩子,但最受宁君宠爱的五皇子赫连枫却一手交由她抚养。
赫连清没有再立过皇后,却一直都很喜欢慧妃,这种喜欢叫相敬如宾,而非抵死缠绵。
“倒是许久没有同慧妃一道出来走一走了。”赫连清平和地说着。
慧妃还很年轻,二十五六的年纪,而赫连清已经更加苍老了几分。
慧妃温温地笑着,声色格外好听,“臣妾喜欢花,但是没有特别喜欢的花。花只要摆在一起好看就好了,单独挑出来的花不好看。”
赫连清盯着慧妃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出声,看了看天色说:“慧妃当真是不枉慧之一字。”
慧妃的神情还是笑着的,她向着赫连清微微福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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