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相似的。”说话的人是容袭,他的眼底漆黑,颇有意味地瞧着玉染。
玉染侧过头,挑着眉,须臾道:“哦?有些意思,我倒是想到那个人是谁了。”
容袭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赫连枫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诡异,便开口对玉染道:“玉哥哥是来接容哥哥回去的吗?”
这话赫连枫自己问得没有什么感触,怎么说也就是个十岁的孩子,何况他还知晓玉染便是颛顼染。
但这话落在顾飞雨的耳中却是别有意味,叫人遐想。
倒是容袭一袭白衣翩翩,神情自若。玉染面色如常,眉宇平静。
玉染似笑非笑地瞥了赫连枫一眼,转而对着顾飞雨随手一揖,“先生,还劳烦您了。”
“太子殿下客气了,能为五殿下授课是顾某的荣幸。”顾飞雨赶忙回礼。
玉染和容袭离开宁国皇宫,同坐一驾马车,也是没有什么所谓了。
“慕容殿下觉得这宁国皇宫同华国皇宫有什么区别吗?”玉染倚在车厢窗边,风从帘子外头掠了进来,吹在玉染半边脸上,拂着她的鬓发,倒还的确有几分凉意。
春光正好,此般谢意。
容袭阖着眼,似是歇息,半晌唇畔开合道:“世人皆以皇宫为一国象征,那太子殿下是想要宁国皇宫还是华国皇宫,又或者是都想要呢?”
玉染扬着眉梢,转头瞧着他,颇有兴趣地提起唇角,“那如果我想要华国皇宫,慕容殿下会拱手相让吗?”
容袭睁开眼,眼底平静,他说:“那要是我想要宁国皇宫,太子殿下会拱手相让吗?”
玉染闻言,一愣之后畅然失笑。
容袭微笑道:“看来这对我和太子殿下都是一道难题。”
玉染点头赞同,神色没有丝毫不自然,仿佛他们之间在谈论的并非天下大事,而是寻常私事。她说:“是啊,是一道难题,而且是很难很难的题。”
马车的速度缓慢了下来,又接着驶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车帘被车夫掀了起来,对着玉染低头说道:“殿下,到太子府了。”
玉染俯下身,踩着府外侍从搬来的台阶走了下去,也不等容袭,便是一笑朝着太子府大门走去。她才刚刚踩上了一阶台阶,就听到身后不远传来了一声重物的倒地声,以及众人的惊呼声。
玉染回过头,顿在了那里。
她看见马车两边站立的侍从侍婢的满目惊慌,也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容袭,他一袭白衣,束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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