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难,可这条路上——只是多了一个容袭。”
只是多了一个容袭……
玉染闭眼,唇边的弧度依旧,“冷烟。”
“小姐?”
“冷烟,我不大想做皇后。”玉染说。
卓冷烟答:“那小姐就不做。”
“可是容袭想做皇帝,想做四国的皇帝。”玉染又说。
卓冷烟又答:“那小姐就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玉染睁开眼,眼底里莹亮,她似笑非笑地问:“冷烟是觉得容袭会先当上皇帝吗?”
“我说错了。”卓冷烟一派自然。
玉染一边点头一边笑了,“哦,说错了,说错了就说错了吧。”玉染起身,凑近铜镜看了眼自己的脸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很久,见着没有粘着什么奇怪的东西,才理了理发丝说:“幸好你溜进来之前将我的衣衫带来了,不然可叫我为难至极。”
“小姐是准备去见容袭。”卓冷烟问。
玉染挑了挑眉说:“我们可是‘大半年’没见了。”
卓冷烟双手抱臂,半晌才吁出口气,“行,你们‘大半年’没见了,是该好好叙叙旧。”
玉染眨了眨眼,换了一身青竹叶的衣裙,又系好腰带,捋了捋发丝,就准备推门出去。
“小姐。”卓冷烟忽然叫住玉染,在玉染回身之际又顿了顿,须臾才道:“小姐切莫忘了刚才所言。”
玉染无声咧嘴笑了笑,明眸皓齿,清丽依旧,“好了,我一定记住,冷烟你换了我的衣衫之后自己小心些。”
卓冷烟兀自站在原地,看着大门紧闭,苦笑着叹道:“小姐,你记不住的……”
夜色清冷,夏日的灼热已快过去,秋风扫落叶倒是显得有些许肃杀萧瑟之意。
玉染曾与容袭在这相府里一齐度过了将近一年的岁月,他们一起算计,一起谋划,一步步设下足以使明戌皇朝沦陷其中的陷阱。
玉染确实赞叹过容袭安插人的本事,如此灵通的消息,再者又是人手遍布四国,可以想象容袭的心思。
玉染走到容袭的院落里,屋里的烛火,屋外的灯笼,依旧皆是明亮。透过纸门,玉染似乎已经可以看到一个侧身坐于桌前之人的剪影。
一门之隔,她现在进去,当是落实了她想要与容袭争一争的意思。
只是,玉染与容袭何其相似。
玉染微微笑了笑,笑得十分明丽,她一头花簪,一身干净的青竹叶纱裙,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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