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袭脸上,她安安稳稳地靠在容袭的身上睡了。就好像几年前,玉染还是颛顼染的时候,她总喜欢偷偷跑出皇宫,爬上晓寒山,随后和容袭互相辩驳一番,随后困倦地在他身旁睡去。
似乎,已经有两年了。在明戌皇朝灭亡之后,两人似乎都有了新的追求。或许从一开始,这个追求在两人的心中皆是早已深深扎根,是旁人无法左右、更无法抹灭的存在。
就如同玉染所言,这种算计,恐怕从两人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结束的一日了。
夜色深深,容袭拥着玉染,心里是第一次如此复杂紊乱。一切不可能的都被玉染一一变作现实,而他的计划也被玉染的存在而直接截住。就好似修子期之前在他身边所言,这一次,玉染确实是他的一劫。
这天底下能够与他作对的人,现在就躺在他的怀里,就这么静静地睡着,毫无防备。似乎只要容袭他现在的一念,玉染便可以消失,这江山他也可以一步步稳稳收入手中。
可是,偏偏这个人就是玉染,为什么这个人就一定要是玉染?
容袭想不明白。
天下和情爱之间,难道就真的从古至今都有一择吗?
若是有人问容袭,你的心底究竟有没有一个玉染的存在,就如同玉染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一般,容袭也会说,他喜欢,确确实实地喜欢。
至于理由,可能玉染是第一个可以破他阵法的人,可能玉染是第一个面对着他毫无顾忌的人,可能玉染是第一个他觉得如此特别的人,可能玉染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棋逢对手的人,可能玉染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人。
容袭将扣在玉染颈边的手缓缓撤下,他的眼睛还是那般漆黑透亮,月光从纸窗透进来,落下一丝的静谧和柔和。容袭的眉眼修长,绝美的容颜之上神色平和,他忽然又重新提手,这一次,他的指尖又是落在了她领口露出的那一道触目惊心伤痕之上,他的指尖一顿。容袭知晓,在玉染的身上还有很多的伤。而这些伤,全然都是因为他的安排。因为他想杀赫连玉,所以伤的是玉染,这听起来确实可笑。
他最后还是提手放在了玉染的发丝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这种触感格外柔和,让容袭也不禁放松了些。
他微微笑了笑,笑得莫名,他的视线不知远远地落到了何处。须臾,他阖上眼,又替玉染拢了拢被角,轻声道:“晚安,阿染。”
翌日,玉染苏醒的时候已是巳时了。许是因为实在太过疲乏,身上的伤也还未愈,玉染觉得自己脑海之中有些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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