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唇边含笑,眼中幽深,“如果可以,还真是想和容袭你一般过得自如。”
容袭也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他替玉染熟练地系着腰带,理着衣衫,接着转而说:“今日去上了早朝,殿下的感觉似乎并不好。”
玉染眉眼微扬,盯着容袭的如玉容颜,微微笑道:“不好?是不大好。可这种时候,又有什么事会是好的呢?麻烦永远都是接踵而至的,我的选择代表的是宁国,我的意志就是宁国的意志。所以,最应该苦恼的人难道不就是我吗?”
容袭缓缓放下手,他细细扫了一眼玉染的衣衫上下,觉得约莫也差不多了,于是他终于可以注视着玉染,温温地启唇说道:“殿下似乎没有以前活得自在了。殿下不是曾经宁君的骨肉子嗣,却还是当上了宁国的摄政王。殿下现在甚至还要在容袭的身上苦恼,因为容袭的存在在如今的宁国臣子和百姓眼中仍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们的担忧现今全都会诸加在殿下的身上,这是在殿下意料之中,却依旧让殿下不禁重新思量。不是吗?”容袭说到最后,忽然反问了玉染一句,随后兀自笑了起来。
他穿上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仿佛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这般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他的俊颜平添了几分妖娆,却又丝毫没有打破他的如画出尘。
玉染始终相信,在这世上罕有比容袭还要美貌惑人的男子,也不应该再有一个像他这般模样的人了。因为只凭容袭的容颜,只凭容袭自信得如沐春风的神韵,就足以让站在他面前的人深深信服——他真的是一个特别到你无法反驳的存在。
玉染歪了歪头,一双眸子水盈盈地望着容袭,她说:“是啊,容袭你说得很对。既然如此,你要不要也来猜猜我的决定,或者是帮我做个决定?如果是从你口中说的,我一定会很愿意去相信。”
“殿下从不需要容袭做的决定,因为殿下更愿意相信的人——是自己。”容袭微笑,语气格外淡然,他答:“殿下的心中早已有所定夺,所以容袭只要遵从就可以了,难道不是吗,殿下?”
其实就在玉染和赫连枫走回御书房的时候,她从赫连枫的口中听到他可以清晰地谈论有关容袭之事,一开始是让她觉得有些意外的。不过后来玉染仔细想想,也觉得赫连枫虽然年纪还小,但不至于连这件事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赫连清驾崩,赫连枫即位,可事实上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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