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轻轻吁出口气,接着随意扬起了微笑,她耸了耸肩,眉眼微扬道:“你是容袭的下属,也是容袭从小以来亲人一般的存在。你这次只是没有能够保护他,你没有能够保护他是因为容袭阻止了你随行,你没有错。”她说完,双眼漆黑深邃地望着修子期,她的语气认真而诚恳。
玉染对修子期的一番言辞,一概没有提起到底引起这件事的人究竟是谁,她没有说修子期是那个刺杀她的刺客,而是说修子期只是没能履行到他保护容袭的职责。
“子期,容袭将你当做亲人,是因为你无时无刻的照顾和陪伴。而从年少时,你就也很容忍我,明明我是个性格和容袭一样差劲的人,说不定还过之不及,我同样信任着你。”玉染微笑,接着敛了敛眸,对着修子期摆摆手说:“好了,你去休息吧,听冷烟说你的剑钝了,所以拿出去打磨了一下,想必也是疲累。明日一早我会备好车马,你将容袭带回华国吧。”
修子期的理由现在再来看是苍白无力的,只是玉染的语气一本正经,让修子期自己几乎都要信以为真。
他沉默须臾之后,朝着玉染躬身,目光所及之处是卓冷烟站在玉染的身后一脸忧色。
修子期没有再多说,很快转身离开了。
玉染转过身,看向卓冷烟,见着卓冷烟的视线还未从阖着的门上移开,于是玉染笑着轻叹了一声,说道:“我以为他还会多在意你一些。”
“小姐。”卓冷烟回过神来,一双眼中满是复杂地望着玉染。
玉染偏了偏头,轻柔地问:“怎么了?”
卓冷烟垂下眼帘,青葱的指尖弯曲着抓着自己的裙摆,她说:“小姐,你刚才说得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吗?”
“我刚才的话?”玉染疑惑的模样,她一手摸了摸下巴,随后好似这才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冷烟你指的是我对修子期说得那些吗?”
卓冷烟点头,“是。”
“冷烟,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说得不是真心的呢?”玉染反问她。
“小姐,世上了解你的人很少,或许容袭确实算一个,我没那么自信,但可以说还清楚小姐的性情几分。小姐根本就不信修子期,直至现在还在犹疑是否要杀他。既然如此,那么小姐何不直接杀了他,也算是简单。”卓冷烟回应。
玉染闻言,摇了摇头,凤眸之中精光闪过,她说:“冷烟,这一次你说错了。不是我犹疑着要不要杀他,而是我从知晓了是修子期刺杀我开始就没有准备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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