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亲手给容袭摆放好了,看着修子期帮容袭躺好了,才缓过神来。
她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还在沉沉昏睡的容袭,随后忽然吁出一口气,接着松开了门帘。门帘落下,将里外隔开,玉染没有再看容袭。所以她也没有看到,在她放下帘子之后,原本还紧阖着双目的容袭幽幽地睁开了眼,他的眼底一片漆黑朦胧,谁也不知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一丝复杂似乎从他的俊容之上划过。
“好了,就这样吧。”玉染笑了笑,接着看向修子期,平静地开口:“子期,你们一路小心,也不知道我们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了。”
修子期闻言,复杂地看了玉染一会儿。随后他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对着玉染认真地拱手作揖,“公主,保重。”
“恩,保重。”玉染点了点头,又朝他挥了挥手。
玉染走了几节台阶,回到府邸门口的时候,恰好看见一手扶着门站着的卓冷烟。玉染回过神,看见底下的修子期也正好看过来,似是与卓冷烟对上了视线。
不过,两人的目光皆是刚刚触及便分了开。
修子期带着容袭回华国了。
早上的街道似乎还尤为宁静,她们听到的只有马蹄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随后一切逐渐恢复至平静。
“冷烟。”玉染开口。
卓冷烟侧过头看玉染,“小姐?”
“我们一定很快还能再见的,所以你不要这么难过啊。”玉染微笑。
我们一定很快还能再见,只要我们看着同一片天空,踏在同一片土地之上,呼吸着相同的空气,闻着听着看着相似的鸟语花香。只要我们还有着相同的目标,走在同一条难以回头的道路上。那么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还会再见面的。
五日之后,玉染接到消息,安商两国准备好了联合起兵攻宁。
太尉拱鸿云受命守于宁国西城门,抵抗两军数日后向玉染传信难以抵挡。
玉染坐在屋里的桌案边,她的视线从信纸上扫过,神色未变,但眼底愈发地深了。
“小姐,西城门那里?”卓冷烟眉头紧皱,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玉染将信纸折了起来,接着随手丢在了桌面上,她唇边的笑容浅淡。须臾过去,只见她抬眸瞧着卓冷烟,忽然笑着道:“如果再这样保持着只用一部分派在西城门的兵力去迎敌的话,恐怕就算指挥的人是拱太尉恐也要支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西城门会破。
“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让拱太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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