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自己手心里的诏书,接着又将诏书摊了开来,只是大致地扫了一眼,便看了明白。
只是一封诏书,下一刻就可以官拜上卿。
秦奚想起玉染这般随意地将诏书丢过来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笑。他只是再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随即便微微摇了摇头,感叹似地握着诏书,缓步往院外走去。
人都走了,玉染终于是独自呆在房间里,坐在她的桌案边上。她的手肘搁在桌面上,手心托着下颚,她的另一手手里握着折扇,时而用扇尖敲打着桌面。
半晌过去,玉染忽然坐不住了,她坐直起来,抬起头,将整个屋子通通环视了一遍。
“容袭走了,不若让语岚再搬回来?”玉染兀自低声念叨起来,她左手绕了绕发梢,思来想去之后自说自话起来,“恩……不好。前院太冷清了,语岚那么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还是让她留在冷烟那里吧。”她笑了笑,好像心里很多事情都想得差不多了。
玉染蓦地站起身来,轻轻吁出一口气,随后同样越过屏风,推门而去。
木门被逐渐从外面掩上,最后一丝缝隙之中,透进来的柔和微光,映照着玉染干净透彻的面庞和一双漆黑而明亮的眼睛。
两日后,安商两国重新备齐兵力,压至西城门下。
而前一日深夜,玉染向太尉拱鸿云下令,下一次交战可将西城门的所有兵力一起用上。而玉染当夜率领另一支军队从南城门出发,意图在安商两军耗损兵力之后从后方包围。
两军在宁国西城门以外交战数日,就在安商两军认为宁国兵力快要支撑不下去,边城即将被他们攻下告破的时候,突然后方传来急信,言有宁国大军从后突袭。
此次安国领军的将军是湘王长孙毅,他已是不惑的年纪,可眼中的锐利锋芒,眉宇之间的沧桑,依旧可以将他领军多年、骑乘沙场的感觉一展无遗。
安国军营之中,灯火夜晚依旧明亮,许多士兵都围拢围拢在一起,面显憔悴之色,而营帐之中,长孙毅盘膝于桌案之前,看着安案上铺展的阵图,一时间也是眉头紧皱。
“将军,现在我们安商两军皆是腹背受敌,要想脱身实在是太过困难,可若是再继续硬攻,赢得机会也是极小。这可如何是好?”安国年轻的副将薛言立于长孙毅桌案边,愁眉不展。
长孙毅眉头紧锁,指尖敲了敲桌面,接着开口沉声道:“宁国这一次的将领是赫连玉,那个一直男装示人的定国公主确实不简单,也难怪驾崩的宁君会重视她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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