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角的皱纹虽说让他看上去苍老了几分,但他的眼神还是无比凌厉,他对容袭道:“对江山或许你还有可以肖想的机会,可是美人——你恐怕是没有机会了。”说到最后,慕容齐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容袭的神情未变,但是他的眼底似乎更深了,那双漆黑的眸子就犹如一汪深潭,看不见底,也不知其中到底有何强烈的情绪波动。
容袭盯着慕容齐须臾,随后启唇道:“你杀不了阿染。”
“孤的法子确实很有限,但现在她忙于应对安商两国之军,特别是安国的领军之人湘王长孙毅,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我确实在知晓了她是颛顼染之后对她更是尤为地敬佩,毕竟敢亲自对生她养她的明戌皇朝动手,她确实很有胆量,当然我也知晓这其中肯定也有你,孤的好儿子的手笔。不过,她现在可是正将精力集中放在了沙场征战之上,所以才要将你送回华国,以免你的存在打乱她的计划,所以,如果在这个时候,她要用心忙乱的不止是安商两国的军队,那要怎么办呢?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种感觉你不是没有过吧。作为你的父王,孤还真是好奇,在你知晓你曾经一心想要对付的宁国太子赫连玉就是她颛顼染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受。现在,她就好像是一个自作聪明的人,一心以为自己考虑得够多了,想必,这个破绽足够了吧?”慕容齐这样对容袭说,须臾,他没见容袭准备应声,于是笑了笑,最后道:“如果你觉得闲了,孤也不介意你转转现在的华宫。现在的华国王宫应该是你很熟悉的了,毕竟——你和她在这里住得也是够久了,也够你好好酝酿回忆一下的了。”
又过了一会儿,夜深了,慕容齐也走了。
容袭独自站在殿门口,他学着玉染一直喜欢的动作,仰了仰头,接着双眼远远望着漆黑的天空。
天空之中云层稀薄,所以后面的星辰隐约可见。
容袭听了慕容齐的一席话,虽说他绝对是信任玉染未雨绸缪的本领,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阴云闪过,他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让他的心绪居然难得地有些乱了。
修子期也不在宫中,似乎在隐隐地暗示着他什么。
容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于是还是命了人快马小心赶去宁国现在驻扎的营地,务必要暗中守住玉染。
吩咐完这些,容袭摇头苦笑了一下,他竟是也没有想到,有一日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原本在他眼里是身为棋子之一的人而深思熟虑、担忧至此,他也根本不会想到,他的心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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