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眉,有些无语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玉染模样苦苦地笑了,她左手手肘搁在石桌桌面上,掌心撑着下颚,她半是侧着身对着长孙弘这边,抬了抬眼小声道:“你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这上面的花和宛然绣得很是相像了。”
长孙弘闻言,目光移到了长孙宛然正在绣的绢布上,上头是一朵明艳优雅的牡丹,花开正好的模样,连花蕊都是清晰灵动。长孙弘的嘴角一抽,他看着自己手心里捏着的手帕,上面歪歪扭扭地随意缝了几针,就只是明晃晃地看见了一团红线,连个花的轮廓都一点儿看不出来。
长孙弘的俊容上满是震惊,他有些夸张地瞧着玉染,张了张口却半天没想出来他到底该怎么对玉染开口,他到底是应该睁眼说瞎话,还是好好安慰她一番呢?
最后长孙弘还是僵硬着说道:“这……说不准只是你给忘了怎么绣了,以后总会好的吧?”说到最后,长孙弘还不忘对着玉染尴尬地笑了笑。
玉染也是斜了斜眼,她明白长孙弘的意思了。她右手的折扇敲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似是神色之中也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无辜,她对着长孙宛然说:“宛然,我是真的不会,你也看到了。”
长孙弘看着这副神情的玉染,忽然暗自有些想笑,但他终究是忍住了。
他倒是觉得这个女子的脾性与他莫名地合得来,虽说有时也会被这个失忆的姑娘蒙得够呛,但至少也是让他感觉有些意思,不像其他认识的贵家千金,总是要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一番,叫人很是心烦。
“说不准是和兄长说得一样,南玉你只忘了,以后会想起来的。”长孙宛然只好笑了笑,安慰着说道。
玉染眨了眨眼,又耸了耸肩。她将手帕从长孙弘手中接了回来,最后叹息着看向两人说:“你们若是觉着好笑,我倒也觉着正常。”
长孙弘轻轻咳了声,原本右手是在唇边略是掩着,但在听到玉染的言辞之后,实在是没有忍耐住笑出了声,他指着玉染,笑个不停,直到他觉得自己笑得都快没有力气了,才停下来,他拍了拍玉染的肩头说道:“不会就不会,没什么关系,又没人规定女子就一定要学会这些,也肯定有人和南玉你一样不会的。是吧,宛然?”
“恩……是。”长孙宛然最后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
这意思还不是基本上其他女子都会?
玉染听了轻笑出声,索性一手撑着下颚,手肘搁在石桌上,神情温和地瞧着一脸尴尬的两人。
确实,玉染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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