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咧着嘴笑得随意的模样,她的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都是瞬间星星点点地闪烁着。须臾,玉染才缓了过来,她温声说道:“宛然,我是喜欢长孙弘,但是那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很喜欢他这个朋友。至于其他的情感,抱歉,我没有。倒是宛然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啊,是吗?”长孙宛然的面上有飞红泛起,不知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被冷风吹的。她垂着眸子不敢看玉染,半晌才重新开口说:“其实,我只是想,如果南玉你喜欢兄长,那也挺好的。我觉得兄长他应该也挺喜欢你的,要是南玉你嫁了兄长,那想来就不用一直那么努力地逼迫自己去想自己是谁,又要回到哪里去了。”
“宛然,先不说我喜不喜欢你兄长,你兄长又喜不喜欢我。不过以上其中哪一点是真的,我也是不可能嫁给长孙弘的。”玉染微笑。
“为什么?”长孙宛然讶异。
“因为我对于湘王府来说,终归只是一个‘陌生’的客人,在我的身上存在着太多的可能了。宛然你和长孙弘都是无条件地接受了我的存在,可是你有想过你父亲的想法吗?我相信如果我是王爷,就绝对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嫁给自己的儿子,成为湘王府的一人。”玉染的语气很是柔和,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
说实在的,玉染很不安。她有很多不安的事情,因为围绕在她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太叫人为难了,甚至她对于很多事情都会产生与别人不同的匪夷所思的想法,这些都令她有些迷惘。
近日来,玉染的身体在逐渐恢复如初,她觉得自己有些体力去好好回忆了,她也觉得自己的思路清晰了很多。
玉染的脑海中隐约间看到的有一片血色,也有一寸白衣,更甚至——她看到了自己。她看到了自己同样身着了一袭雪色衣裙,眉眼温温,唇畔含笑,只是这眉宇间的风韵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竟然都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惧。
因为玉染觉得,她看着梦中立于面前的自己,她看见自己的那双眼睛中流露的神情,有种令人肃杀的寒意。即便那张面对的面容是在笑着的,但总是让玉染越看越觉得心乱。
这个人,这个梦中的她,真的是自己吗?
原来,自己以前总是会露出这种叫人生寒的神情吗?
玉染一直都在想,都在想她到底是谁,到底以前的自己是处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之中。
以至于现在的她,可以静下心来,对长孙宛然说出这样一番算是带了些自嘲的话。
她被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