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去了这些景致之外。玉染脑海中浮现的其他情景并不算好,因为她还有在梦中见过自己的眼前一片血色,惨叫声连连。她也见过似乎有人在向她求救饶命,那些人或是跪地不起,又或是用着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让她浑身发毛,最后在一场噩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的衣襟已湿,冷汗不停地从额角落下。
玉染近些日子也有思考过过去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虽说有些难以捉摸,但她仍旧觉得至少秦奚说的她是山野江湖中人这一点是假的。
不过,玉染也知晓,自己便是自己,她没有办法除去以前的那些逐渐浮现的记忆,因为那是她在这个人世间活过的证明。
就比如,在玉染与长孙宛然交好之后,玉染发现自己和长孙宛然的截然不同之处。长孙宛然是一个确确实实的名门千金,她做得所有事都是符合她千金的身份的,只不过在玉染的眼中实在是拘束规矩得打紧。而玉染不同,她发现自己的思路一直都十分清晰,她觉得只要别人说一句话,她就能答上好几句话,别人问多少个问题,她也能都对答如流,甚至有些朝野之中的隐晦之事,她似乎也可以轻易看穿。
这些令她和长孙弘都惊诧过的本事,似乎都是之前拥有记忆的她留下来的本能。所以,她就是她,即使失去了记忆,有很多似乎都不会改变。
此刻,玉染听了容袭的话,也只是玩笑地问了一句,“若是我的记忆回不来了呢?”
容袭的眼神又温和了几分,他的眼中似乎可以溺出水来,他的唇畔微扬,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他的笑意看上去格外的柔和缱绻,又如同月华般耀眼。他的声色柔软,语气却是多了一丝惑人,他低低地开口说道:“那也不要紧,阿染记不得了,可我还记得。我可以一直帮阿染记下去,也可以一桩一桩地讲给阿染听,我会陪着阿染一路走下去。”
玉染闻言,愣是沉默了许久,她不晓得男子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理才能如此平稳地说出这一席话的,因为在男子的眼中,除了那溺人的柔和之外,她看到得更多的是冷静与沉寂,男子的眼中幽深得如同一汪深潭,使她怎么都分辨不清男子到底是何意。
玉染要感谢以前的自己给她留下的那份处事不惊,她盯着容袭许久,最后启唇笑问:“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你对多少女子都说过这句话?想来,你拥有这般容貌,她们听了都该是欢喜至极。”
容袭静静地望着玉染,须臾,他偏了偏头,随即温温地笑着说道:“从小到大,十余年来,这句话——我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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