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不会有人阻拦的。”
“不会有人阻拦么?”玉染听着,淡淡地一笑,这笑意里带着几分复杂。
因为她是赫连玉,所以就什么都有特例吗?特例到连堂堂丞相府,她都可以来去自如了吗?
这么想来,权利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也难怪现在的安君长孙延虎视眈眈地盯着湘王府,湘王长孙毅分走了长孙延一部分兵权,而且人心更向着湘王府,这让长孙延有了怕被夺权的担忧吧?
说到底,在这四国纷争的时候,权才是一切的根本,谁都离不开它,甚至可以说是性命的保障。
在玉染被修子期带着安然地落在自己在湘王府里的院子时,她就想到,如果说她真的是赫连玉的话,那过去的她如果撞上现在湘王府的情景,究竟会怎么做呢?
到底以前的她会选择费尽心思地护住湘王府,还是趁安国朝内争夺的这一机会一举攻打安国,或是直接对这一切都漠然相看呢?
玉染不知道,因为她不是那个拥有着赫连玉的记忆,可以在这天底下呼风唤雨之人。她现在只是湘王府的一个普通至极的南玉,还随时在为自己要如何无聊地度过下一日而苦恼。
这样的南玉,存在于湘王府,又能够有能力做什么呢?
玉染背对着修子期,她似是隐约察觉修子期要回身离开的意思,于是忽然启唇问道:“子期,你当时下定决心要杀我,是因为我是赫连玉的关系吗?”
玉染之前看到修子期为难至极的神色之后便明白了,修子期在做出要杀她这个决定前也同样犹豫过。但修子期说他还是接受了华军对他的命令,也许,修子期只是因为她是赫连玉的缘故,因为赫连玉的强大阻挡了太多人的道路,其中就包括了华君慕容齐,以及容袭。
修子期没有转过身,他垂了垂眸,在夜色中沉默良久,最后才沉声应了一个字,“是。”
“是吗?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今晚开始你不用再守着我了,也不用再想着偷我屋里的画卷了。”玉染没有针对修子期的意思,虽说她因为修子期险些丧命这个疙瘩不会轻易被消除,但不知为何,她能懂修子期为何会想要杀她。
玉染现在已经从容袭那儿将自己的事情听得七七八八了,她当然也不会傻到去将自己的身份曝露出去,修子期也就不用担心她随随便便就说错话了。
“是,公主。”修子期最后还是应了一声,随后才悄然离去。
而玉染,她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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