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道:“快放开我,闷死了。”不过,玉染一边这么说着,仍是察觉到容袭的身上确实很凉,好像每次容袭趁机来握她手的时候,她也发觉容袭的手一直很冰冷。
直到容袭觉得餍足了,才慢悠悠地松开玉染,接着对玉染柔和地笑了起来,那眉眼皆是如月风华,耀眼炫目。
玉染一见容袭的这副神情,便有些想跨下脸来。容袭就是晓得她对他的那张美得惊心的面容最没有抵抗力,所以每每一见她要气了,便靠着他的这张脸来对着她。
“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看上去不像是新伤了。”玉染看着这结了薄薄一层痂的伤,又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腹部,她的腹部现在也有一道被利剑贯穿的伤痕,只不过她的身体恢复得比较好,连大夫都说她能这么快恢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玉染现在只有真的很累的时候,腹部才会还有隐隐的疼痛,但基本上只要睡上一觉,休息一下便可以恢复过来,也不用再不断上药了。
“如若不是因为这个伤,想必我也不会提早离开宁国,阿染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容袭的语气温和。
“那你这是比我被子期刺杀受伤还早啊,怎么到现在看起来还这么严重?”玉染瘪了瘪眉,不解地问道。
容袭笑了笑,随意道:“只是之前受伤之时身中剧毒,身体虚弱,所以现在恢复得慢了些,不过已无大碍。”
“中毒?”玉染张了张嘴,无语地说道:“你还真是……活得精彩啊。”
容袭听出了玉染话语中的调侃,但他仍是不在意地抿唇一笑,平静地开口道:“不及阿染。”
“什么不及我?哦,我看也是,你这身体啊……确实弱得不像样,你还是好好养着,不要再老是和我闹腾了。不然的话,我看你的伤是怎么都好不了了。”玉染知道容袭意有所指,但她仍是轻笑一声,转而调侃起容袭。
容袭的眼底深了深,他瞧着浅笑的玉染,忽然温温道:“那我若是说,我受这伤,为的是护住阿染呢?”
玉染微微一顿,她的视线重新落在容袭好看的面孔上,她看着容袭认真又溺人的眼神,蓦地将目光收回,接着垂下眼帘。
受这伤是为了护住她?
容袭不说她还记不起来,他这么一提,玉染倒是想起之前的一梦,梦中她确实是亲眼见到了一个情景。那是一把利剑朝她刺来,原本她以为会没入她的身体,但她迎来的却是男子温润的怀抱。
原来,她的记忆并没有出错,容袭说得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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