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一局,安排他自己的人来佯装“刺杀”他自己。虽然要让臣众接受湘王有谋逆之心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可至少也不敢有人对安君提出严重的质疑。这样一来,安君不仅有了正当的理由,不会被众人辱骂成弑杀忠臣的昏君,而且又可以让湘王府这个隐患彻底消失,确实是两全其美了。”玉染的眼底莹光闪烁,语气更是难得的沉重。
“你说得都对。”容袭微微笑了,他的眼底幽深,忽然,他话题一转,定睛看着玉染,启唇问道:“那么阿染,你已经决定好了吧?”
“决定好什么?”玉染反问。
容袭的姿态平静,他继续浅笑道:“阿染不会以为只要这次能够顺利保全湘王府,那么事情就都可以解决了吧?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这第二次,恐怕气势会来得更加汹涌。因为如果这一次安君设计湘王府可以被你破坏,那么就等同于告诉了安君,湘王府对他有了防备,有了敌意。那样的话,你觉得安君会就此罢休吗?”
玉染敛了敛眸,她摇头,接着如实道:“不会。”
“所以,一旦阿染你选择了将自己搅入长孙延与湘王府的这一场动荡之中,就绝无随意抽身的可能了。也许,在之后,你身边的人对你的态度都有可能全部改变。而阿染你自己,即使没有恢复记忆,也会重新变成那个身陷四国泥潭之中的赫连玉。即使是这样,你也无所谓吗?”容袭的言辞清晰,他继续将所有的可能都罗列在了玉染的面前,也硬是将很多玉染不敢面对的现实生生地剖解在了她的面前。
玉染的心很痛,也很悲伤。明明不论是赫连玉,还是南玉,都是她自己,可没有记忆的她偏偏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到底是谁。
玉染有过迷茫,她也抱有侥幸地想过或许容袭对她说得有可能并非是真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她脑海中记忆零碎地不断出现,她知道了,赫连玉就是她,她就是赫连玉,甚至还是那个亲手亡了明戌的明戌长公主,这些都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那她梦里的那些零碎的记忆之中,又哪里来得漫天血色,又哪里来得这么多杀戮纷争。
其实玉染挺怕的,她挺怕自己有一天记忆完全恢复,然后又变成那个脑海中笑得很美,却也很令人寒心的女子。
可是,在此刻,在容袭清清楚楚地问着她的这一刻,玉染打定主意了,她无法往后退却。
如果说这个天下注定要与她蹉跎一番,那么她也只好用尽自己全部的能力,来赌上自己的一生——至少也不枉她身为赫连玉,身为颛顼染,身为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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