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随手搁在了旁边的桌案上,便一路走到秦奚跟前,模样很是认真地同他说道:“秦奚你别再这么喊我了,我今日听得都烦了。”
秦奚闻言,一顿,随即心中明了。他微微敛眸,心底沉了沉,“殿下今日是去过丞相府了?”
“我说秦奚你怎么还这么叫我……算了算了,我让人喊你来是为了别的事的。”玉染也不再纠结,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开口。
秦奚眼神一黯,他好似已经猜到玉染接下去会说什么,但最终,他仍旧是点了点头,“殿下您说。”
“先坐吧。”玉染指了指她桌案另一侧摆着的位置,随后自己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她看着同自己面对面坐下的秦奚,慢慢吁出口气,启唇说道:“秦奚,你说你会替湘王府想想办法,然后来告诉我。现在也已经过去十几日了,算一算距离安君来湘王府只剩十日,你想出来应该怎么处理吗?”
“殿下,湘王府对您来说,算什么?”秦奚一滞,很快便抬眸问道。
玉染眉眼舒展,她轻笑一声,“我知道,也许在秦奚你的眼里,湘王府对于玉染或是赫连玉都只如同权谋之中的过客一场,你下意识地就将我置于了旁观者的位置,希望我在湘王府为难之际,可以离得它越远越好。可是秦奚你忘了,我现在还是南玉啊,我还是那个失去了记忆,既着急又无能为力的南玉,南玉一清醒时就身处湘王府,对于南玉来说,湘王府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看来殿下心中已有定夺。”秦奚沉默良久,抬眸说道。
玉染点头,随后微笑,“安君为了给湘王府设局,极有可能自己派人来刺杀他自己,所以我们得阻止安君。秦奚,你去派人多找一些善于伪装易容之人,我需要他们在湘王府设宴那日混入王府之中。他们需要守在湘王府的内院,尤其是安君会经过之处,以及可以直接通向安君所在的花园的小径,绝不能让安君派遣的行刺之人在安君面前露出一点踪迹。至于湘王府外围,容袭他也会派人守着。就算最后安君的计划有所不同,我们也可以有所防备,随机应变。我们两边都一起看着了,可不能再让安君得逞了。”
“原来,殿下今日去找容袭,就是为了此事吗?”秦奚眼帘仍旧轻垂,他随口问了一句。
“正是如此。秦奚你也不必多想,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相反,我对你比对容袭的信任来得还要多。毕竟能让身为赫连玉的我同意让你站在身侧,就已经说明对你很信任了,再者你来安国找我的心意我也能够明白,我不会有疑。”玉染轻轻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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