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真的敢和自己的父亲说,他想要将一位出身青楼的女子娶进家门,所以便一直拖延至今。
但是此刻,谢意远面对温香软玉,却无法让自己痛苦的身心得到宽慰。
谢意远听着柳寻若的言辞,他闷闷地苦笑了声,他的神色不太清醒。只见谢意远一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之上,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他的声色沙哑,竟是还略带哽咽。
“寻若,你说,如果让你来选的话……朋友和家人的性命你会选择谁的?”谢意远的眼底迷离,他下意识地抓紧柳寻若的手腕,似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柳寻若默了默,樱唇轻启道:“公子还在为了之前君上为您下的命令而感到头疼吗?可是,这件事寻若帮不上您的帮。寻若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寻若不懂亲人和朋友对一个人而言究竟有多么重要。寻若只有公子您一个人,对于寻若来说,公子便是寄托。现今看到公子痛苦至极,寻若也是陪着公子一起心痛,却是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逼我……”可能是因为酒醉的关系,谢意远的脸颊绯红,他仰着头,长叹起来,“我明知长孙弘是我谢意远最好的朋友,明知湘王府待我和父亲皆是不薄,可却偏偏只能……”
“可是公子也是有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的。因为如果公子不将湘王府和世子殿下的消息都告知君上,那么君上必定不放放过公子满门,更不会放过公子您的。”柳寻若顺着之前谢意远告诉她的事情继续说下去,她也是有意将事情将清楚的,毕竟,这也是容袭对她的吩咐。
而容袭这么对柳寻若吩咐,正是想让一个人来亲自看一看、听一听。那个人,自然是玉染。
谢意远来这里的时日是固定的,所以容袭正是算准了时候带玉染过来。
而容袭扭头看此时的玉染,只见女子微微垂着眼眸,也不再玩弄手里的折扇,扣着折扇的指尖略有泛白,她抿着唇静默在那儿,连容袭都看不清玉染轻垂的眼帘底下究竟带着怎样的神情。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吗?”玉染抬眸去看容袭。
“莫非阿染不想知道吗?”容袭笑着反问。
玉染闻言,蓦地一噎,许久过去,她终是慢慢舒出一口气,轻轻叹息,她说:“我想。”
这一次,玉染承认,她想知道。
因为从柳寻若与谢意远的谈话里,玉染明白了,安君长孙延找了谢意远,并且还让谢意远成为那个通报湘王府消息的人。
也就是说,不管湘王府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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