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的人自然是长孙延,而其下两边则有玉渊和长孙毅,玉渊身边坐着谢建白和谢意远,而长孙毅身边坐着的则是长孙弘。
“君上,臣女前几日受伤,今日还在修养,不便出席拜见君上,还望君上莫怪。”湘王长孙毅先行开口,态度仍是稳重。
长孙延有意无意地往坐席上扫了一眼,眼眸微眯道:“千金受伤之事孤已知晓。但孤倒是听说王爷府上一月余前救回了一位女子?”
“回君上,确实如此。不过那位姑娘也和小女一样受了伤,唯恐惊扰君上,所以便没有出席。”长孙毅沉声说道。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长孙延别有深意地说道。
长孙宛然睡着了,玉染在屋里呆了一会儿觉得闷了,所以就走到院子里。
黑夜里,白鸽扑扇着翅膀,落在院中的石桌上,它不停地啄着石桌的桌面,时而跳动两下。
玉染的左肩今日感觉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轻微地动一动已经没有关系。她从鸽子的腿上取下小竹筒,将纸条倒了出来。
她的视线往纸条上扫了一眼,然后眉头蓦地一锁。
玉染走出长孙宛然的院门,这才几步,便觉脖颈之后有一道凉风突兀袭来。
玉染连忙偏开身,转头就见一黑衣之人正站在她的身后,刚才似乎只是想用手刀将她打晕,并未拔剑。
就在玉染看他准备继续动作的时候,一人一袭深红色衣裙猛地从玉染的身后跑过,“铮——”地一声拔剑,剑身锋利,在月光的映照下明亮而闪耀,红衣女子与那黑衣之人缠打在一起,接着飞快地将黑衣人的长剑挑落,一把扣住了黑衣人,接着用刀柄重重劈在黑衣人的脖颈边,让他立刻昏死过去。
玉染看着昏死的黑衣人被丢在面前,又看了眼走到她面前立刻单膝跪下的红衣女子,眼眸温和了几分,“苏久,你来得可真是及时。”
来人的红衣之人正是苏久,她站起身,抱剑朝玉染作揖,“殿下,苏久险些就来迟了。”
“你放心,我觉得他没有要杀我的意思。”玉染盯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眼眸微敛道。
“殿下可知他的身份?”苏久问道。
玉染眼中似乎多了几分盈亮锋芒,在月色下她的双眼犹如黑曜石一般的漆黑而闪耀,她的唇角依旧噙着笑,可神情之中似乎多了几分幽深莫测。
“在这个时候会想办法破解我手法的人,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吧。”玉染的笑意很深。
“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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