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住关键。当年被华君送去明戌的驸马是慕容袭没错,而当初同意联姻之人正是明戌的长公主颛顼染。谢建白口中称呼玉染为公主,容袭为驸马,又有这旨意在,玉染和容袭的身份在谢意远的眼中自是明了不过。
玉染看着他,略是挑眉,一双凤眸斜飞,“赫连君?谁让你这么喊我的?我非君,自不敢当。”
“莫非赫连君并无争夺天下之意?”谢意远轻笑一声之后脚下微动几步,他逐渐来到玉染跟前,眼底深邃道:“赫连君无愧于明戌亡国,更无意止在宁国为君,那便是意在更远处了。赫连君身在宁国,其上虽有宁君,那也不过是你认为若是将心放在了宁君之位上,将来出手会多几重顾虑,但身为摄政王,你用权既名正言顺,更可以随时谋划别他之事,岂非两全其美?权本在君手,你还敢说自己当不起赫连君这声称呼吗?”
玉染闻言,先是平静地望着他须臾,随后她提起唇角,咧嘴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愈来愈大,最后她抬着头都觉得自己快笑出泪了,“我之前还以为谢二公子是个腼腆温和之人,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能说会道的一面。”
“那是赫连君不知,我已无回头之路。那日赫连君来过谢府之后,父亲已找我谈说,我也坦白了。确实,我为了谢府出卖了湘王府,但我是真的别无选择。我无权无势,若是我在君上面前走错一步,那不止失去的会是自己的性命,还有谢家满门,我不能看自己的亲人和我一起去送死。”谢意远的面上浮出一丝苦笑,“我曾一度绝望,认为自己今生已无任何别他选择。”
玉染垂了垂眼帘轻笑道:“你宁愿在青楼对着一个姑娘痛哭,也不愿找自己的父亲商量,我自是知晓你已经暗下决定了。”
谢意远睁大眼,“你……你怎么知道?”
玉染想掩面一笑,结果右手手心刚贴到面上便觉刺痛,她连忙挪开手,视线有意无意地往自己掌心扫过。
就玉染这个小动作被长孙弘立刻发现了,他一把扣住玉染的右手手腕,仔细看她的手心,接着眉头紧锁道:“南玉,你这手可别再到处乱碰了,等会儿都得重新包扎了。”
玉染的笑意逐渐深邃了几分,她撤回手,盯着谢意远说道:“你以后不要再去那里了。你现在去那里,不仅柳寻若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更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谢意远眉头一皱,忽然意识到什么,“那里是……”
“那处青楼之中皆是容袭安插的人,你去了,也就会给他更多的消息罢了。而柳寻若,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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