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说道:“好。”
不知是不是玉染的错觉,好像是因为有了这个一年之约,容袭的表现似乎比以前更加温柔了几分。又或许,容袭以前对待她时一直用着都是这种宁静柔和的姿态,只不过是她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而已。
玉染心底颇为感叹,但仔细想来,也不能怪她。毕竟自从明戌覆灭、天下四分之后,她和容袭的相处就成了对天下的无尽谋算,她对于情感反而是少注意了一些。
“恩,睡吧。”玉染也不再多想,她随口道了一句,然后伸手搁好了自己床头的枕头,接着慢悠悠地躺了下去,顺便替自己和容袭拉了拉滑落的被褥。
玉染的疲倦是由身体到心中,不断的思考让她很容易疲劳下来。所以在她没有猜忌容袭的这一刻,她是稍微放松下来的,然后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而在玉染熟睡之后,容袭却睁开了双眼。
容袭的眼底依旧是古井无波,深邃有如深潭,他平静地望着玉染的侧颜,一时心头晃过太多的情绪。
明戌虽说已经不在,但容袭仍然可以忆起当初他陪着玉染在明戌的宫殿里一起玩闹和谋划的日子。那个时候,他们的目的都很同一且明确,就是要使明戌覆灭。所以那个时候的他们,还没有十分明显的对立矛盾存在。
可是,待到明戌消失了之后,他们就成了各分两路而行的人,他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这就造成了他们自然而然形成的对立关系。他们如果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做,那么他们肯定会发生不止一次的碰撞,这种碰撞是带有伤害和攻击性的,必定会给对方的心神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所以,如果他们当中的两人再没有一人适当地对计划做出相应的改变,那么他们最终的结局很有可能就会是分道扬镳、互不相干,甚至到最后面临争锋相对的地步。这一点是十分有可能的,也是容袭一直以来相信的,因为他相信自己和玉染都有这个能力可以走到最后。那么,这就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一个重要点了。
容袭不是一个死板的人,他也知晓玉染平日里也不算是这种人。
可论到谋算天下的时候,容袭却发现玉染的执念比他要深得太多。容袭自小也是个不被华君待见的孩子,华君也惧怕他,想要他消失,可容袭明白,这一点不至于这么刺激一个沉稳有谋的人。
现在的玉染,竟然宁愿为了得到天下宁愿放弃其他一切的情感,情愿与他决裂都不愿迈出一步与他共同面对。所以容袭是真的很想知道,玉染的身上到底还发生过什么他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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