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晓得。”玉染点点头,她并没有避开容袭抚在自己发上的左手,而是在下一刻定睛瞧着他,温温地开口:“我记得,你和我说了很多遍你的父亲。可是你的母亲呢?我似乎,从幼时就未曾听你提起过。你虽然从未见过她,但你应该也有从身边人的口中提起过她吧。”
其实,玉染提起容袭的母亲这一点,并不是她现在偶然想起才询问的,她已经想问很久了,但是始终未有等到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她有理由问出这个问题的契机。
因为有关容袭的母亲,玉染实在知晓得太少了。前世她不曾知,而今就算她让整个红月阁去查探,最后拼凑出来,得到的明面上的消息也不过只是说:容袭的母亲原本只是一位宫中无权无势的嫔妃,因为长相美貌,后来被华君瞧见,所以才被宠幸生下容袭,可是很快就病逝了,那时的容袭连周岁都未足。
可是,玉染总觉得这消息有哪里不太真切。因为之后玉染让红月阁再重新彻查,听得了华君的静妃幼时经常去看望容袭的消息,说明静妃与容袭的母妃曾经关系匪浅。
在发现这一情况之后,玉染便让潜在华国王宫中的红月阁人成为静妃身边的婢女,在有一次静妃带着婢女一同前往容袭居住的宫殿之时,婢女曾问静妃:“娘娘,四殿下已经搬出王宫多年,这四殿下的宫殿也已空置许久,为何娘娘还要总是每隔一月就要来此呢?”
“我是来看一位故人。”听闻那时的静妃满眼悲伤,连话语之中皆是带有痛心寒凉之意。
“故人,什么样的故人呀?”婢女装作天真地问道。
“这位故人……是我见过的世上最美的人。可惜,天妒红颜……或许来到这个王宫,是她做出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静妃哀叹,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最后还吩咐了婢女不要跟别人说她说过这些话。
而后婢女又在多方打探之下发现在几个宫中老人的口中得知容袭的母妃似乎早已成了宫中的一个禁忌,听说曾经还是华君亲自颁下诏令,不得再有任何人提起有关容袭母妃之事,所以后来入宫的人都不曾知晓这些,而随着时间推移,将近十七八年过去,也几乎不会有人再想起曾经住在容袭宫殿的那个芳华之人了。
因为这事情发生得实在太早,应该说是发生在容袭和玉染刚刚出生的时候,所以已经过了那么久,真相也早已被埋藏得几乎找不到了。
玉染就算将这些消息拼凑起来,也没有能直接发现其中到底隐藏了怎样的奥秘。所以,她对此一直很好奇,可又从未直接开口问过容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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