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向玉染深深一揖。
不出十日,使者还未归,便先传回了消息,经过比对之后,两国派出之人皆认定两封信函的字迹虽说相似,但印玺的最后一个玉字却是刻法不同,印出的也不同,所以从安国薛言身边搜出的信函并非来自于玉染所书,因为信函的字迹可以模仿,有能力模仿的人世上也有很多,但印玺不会作假,更何况玉染还表现出相当的诚意直接让使者带了真实的印玺到来,而非只是用印玺印下模样。
安君长孙延没有办法不认,因为在场皆是两国之人,若是他此刻仍旧不认,那安国就会失去诚信。
更何况华国和宁国的联姻在即,若是此刻安国还与宁国作对,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就算华国和宁国和在表面,但至少一段时间里是不会撕破脸了,既然如此,安国就必然得在此事上认栽,与宁国表示交好。
就算安君的脾性再怎么暴戾,但他的身边毕竟有一个谢意远。谢意远为玉染谋事,他会劝说安君与宁国说和,而且会讲清情势利害。但谢意远所言句句皆真,当下的形式他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也不能言他是在说假话,他对情势的分析还是极为到位的。
所以在宁国使者归去之前,安君表示定会给出宁国一个交代。
在宁国使者离去后的第二日,安君在御书房思量许久,接着忽然抬眸看向谢意远,他眯着眼,蓦地冷笑一声说道:“孤想到了,孤与宁国和好已是定局,既然如此,那就让孤的湘王当使者去一趟宁国讲和,不是马上宁国的摄政王就要大婚了吗?这个理由总能将他遣出去了。”
因为宁国证明了那封从薛言身边搜出的信函并非来自宁国摄政王所书,所以就没办法证明薛言私通宁国。但安君实在不想便宜了湘王府的人,他除掉湘王府,那是势在必得。现在既然薛言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
“君上是想让湘王作为使者去宁国,然后在等到湘王出了安国之后……”谢意远眼眸微垂,没有对上安君的眼睛,他已经猜到安君要做什么了,安君是想在湘王出安国之后,在路上派刺客将湘王除去。因为往往在路上,湘王身边安排的人手才是最少的,不可能像在城中那样很多都是湘王府安插的人。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了。”安君一摆手,颇为烦躁地阖眼说道。
谢意远在躬身作揖时不经意地蹙紧眉头,他轻缓地呼吸一口气,手心下意识地握紧,他竭力地放平自己的声音,“是,君上。”
当日,斜阳暮色,湘王府中得到了从王宫传来的旨意,意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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