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儿子,可孤竟然觉得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你。”
“我自小便懂宫中世故,更知父王待我之心只剩厌恶。父王说不了解我,那只是因为父王一直希望的一件事,就是我能够从父王的眼中消失,最好的自然是可以去死。可惜父王发现自己并不能如愿,而且父王的心中更有对母妃的追忆来作祟,所以之后父王才将我从宫中赶出,又让子期来到我的身边监视。只是——父王没有想到的是,我会认识了阿染,而父王感受到的威胁,也就此更大了。”容袭低头轻笑,“说实在的,这次我回到华国,父王至今都还未动实手,已经让我十分惊讶了。”
“你还真是看得剔透。”慕容齐阖眼又睁开,眼中一片锋利之色,刚才说得那一句话,确实是对容袭的夸奖,而且是出自慕容齐的真心实意。他顿了顿,拂袖道:“但是你明知孤是特意在华国等着你回来,你为何还要亲自走入圈套?”
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身?还是为了颛顼染?
慕容齐十分想知晓这一点。
容袭听着,面上的笑意愈发灿烂了,如同春日里的花朵绽放,绚丽而夺目。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指尖托着下颚,装作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才说道:“这个问题,父王问得不错,对我来说似乎是真的挺难回答的。”
“对你来说还会有难的问题吗?你的心里,难道不是从来就有定夺的吗?”慕容齐嘲讽似地开口。
容袭却突然无声笑了,他垂下眼帘,细长的眼睫扫过眼睑,留下一抹阴翳。而他的神情在此时竟反而柔和了下来,似乎在他微敛的眼眸之中,流露的神情是想念与缱绻。
他在听到慕容齐问出这个问题时,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一袭干净飘逸裙装的女子,那个女子样貌极美,女子似乎正站在一颗花树下,手里捻着花瓣,回过头对他畅然一笑。
“容袭,在这个世上,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我这么说,你觉得高兴吗?”他似乎还听到,女子凑在他的耳边,对他低笑着说出这一席话。
这个女子是玉染,而在这一刻,在慕容齐问出这个问题的一刻,容袭的脑海里浮现的竟会是玉染。
“确实,我自小在与父王态度对立之时起,心中存有的只是天下。可现在,父王,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如今也是父王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可以说,我回到这里,已经不止是为了天下了。”容袭的面庞带笑,但出口的语气却是格外真切且坚定。
慕容齐冷声开口:“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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