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笑道:“不过我倒是一直很好奇,容袭到底师承何处?能够习得如此武功,必定是有高人所传授。若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见一见那位高人。”
“殿下,容殿下一直以来所用之武,在属下看来,似乎是有商国昊天宗功法的影子在。只不过容殿下动手的次数不多,所以属下还无法确认。”
“好了,我既然习不好武,那也只能是好奇一下,你也就不必深究了,都走吧。”玉染轻轻吁出一口气,眼底一片温朗。
“是,殿下。”几道红影在话音落下之际便消失不见,已是都各归原位。
玉染既然身处在此,那就必定有暗卫要在暗处把守。可容袭到来之时,他们竟然都没有一人发现,直至后来玉染和容袭想见时才惊觉,这就可见容袭的内功之高,甚至比玉染的这些暗卫都要厉害。
以前的容袭因为颛顼帝的毒药而致使身体一直虚弱,而且绝对不能轻易动用内功,所以修子期才会在容袭出门的时候几乎不离身。不过现在倒好,容袭的身体因为玉染给的解药而复原如常,而容袭的内功在玉染看来也是日渐恢复。
玉染向来对旁人的优越之处保持着平常态度,但少见的是,玉染对于容袭的武功却有些羡慕。至少,如果有了高强的武功和内力,她就不用一直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也不用总是被卓冷烟和秦奚他们担心。
可惜,玉染她明明和很多人都学习过,容袭有简单指导过,卓冷烟也苏久也认真教过她,甚至长孙弘都有仔细教导。可偏偏她各种武功都学了,却学得既杂,又好像什么都学不好,空得了一身花架子的功夫。所以容袭总是说她空有花拳绣腿,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不过,玉染一直都认为,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无法强求的。
既然无法强求,那就不要把这个当成自己的新一个心结。
她确实是想强大起来,想要不止是做一个只会谋划之人。只是既然身在现在的境况之下,那她能做的就只是以谋略为先,也没有时间再让她去考虑别他了。
玉染常说自己是个很弱小的人,她觉得的每一句话从不是随便说说的。
——她确确实实地认为自己很弱,因为不会武,也就等同于将她最大的一个弱点暴露在敌人眼前。
容袭的出现,让她更深刻地知道了这一点地重要性。
因为如若刚才到来的容袭是对她心怀杀意的话,那她现在就已经死了。
玉染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攥紧,她垂下眼帘,又在河边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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