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入了玉染的耳中。
玉染恍然醒神,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环顾四周之后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小屋之中,而一旁的桌案边正坐着一位老者,老者背对着她而坐。可虽说老者背对她而坐,却依旧注意到了她的苏醒。
玉染顿了顿,她看着老者的背影,接着声色沙哑地开口道:“你是昊天宗的掌门。”
“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二个不请自入,却还能走到这里的人。”掌门旷鸿轻叹一声,开口说道。
“不请自来,是为不敬。多有叨扰,还望掌门海涵。”玉染艰难地撑住身子,双手交叠,朝着旷鸿作揖行礼。
“也罢,也罢。你今日既能破开我后山的迷阵见到我,也就证明了我们的缘分的确匪浅。”旷鸿说到此处,动作缓慢地从桌案前站起,而后转过了身来。他的目光慈和而平静,仿佛有着一种沧桑廖远之感,他笑了笑,用着一种极为温和的语气开口道:“颛顼长公主,好久不见了。”
“你是……”玉染先是被旷鸿的一头白发吸引了视线,但下一刻,当她的目光移到旷鸿的容颜之上的时候,她怔愣了。
这个人不是……
旷鸿声中带笑,“我们以前见过一面的,那时的公主仍是年少,不知公主可还是否记得。”
玉染的记忆似乎在这一刻陡回溯到了自己还只有十五六岁的那个时候,那时,她去晓寒山上找容袭,却在容袭的居所外与一位中年之人相向走过。玉染还记得那位中年之人有着一副含着沧桑高远的眼睛,还有一张温和的面庞,那是他第一次遇到旷鸿。后来也有好几次她也撞见过旷鸿,只是每每都只是点头招呼一声,再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旷鸿来过。
只是那时,玉染并未刻意向容袭提起此人,因为玉染见旷鸿的模样,想来是将他当做了容袭入幕之宾。
“我少年时有好几次在容袭的晓寒山上见过你,可你那时还是一头黑发,怎会如今……”玉染蹩着眉道。
“看来公主的记性如同袭儿说得一般很不错。”旷鸿笑道:“距离那时算算日子也已是过去了将近十年,我也老了不少,但最主要的还是前几年有一次修习内功之时走火入魔,所以一夜白头,还险些丢了性命。我老了,可是公主容颜依旧隽如江河,虽说扮作男装,我仍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玉染闻言,立即反应过来,“所以,你就是容袭的师尊。”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旷鸿的神情里带着几分追忆,“那时是他尊我为师,而我却并未认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