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恰好扫过了站在一旁的玉染与竹良,他的目光在瞥见玉染的一刻面上似有些许惊异之色一闪而过。但最终他也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与玉染擦肩走过。
待到玉染再转身去看的时候,那墨衫之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玉染的目光转向慕容安澜手中的信封,她凤眸微敛,神情莫测起来。
刚才那个墨衫之人对慕容安澜说:这是四公子给你的。
四公子……也就是说——是容袭。
说实在的,玉染自从给卓冷烟留下了信函从宁国离开之后,她便没有再与红月阁的人联系过,自然也不会关注有关容袭的消息。
容袭与华君的矛盾已是闹得愈演愈烈,从暗斗至明争,又从明争至暗斗。可以说,这次容袭归华,可以说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有利。
处于被动的一面总是吃亏的,但玉染就是觉得如果是他就一定可以想得出应对的办法。若是别人问她为何对容袭如此自信,她约莫也只会笑着道一句:因为他是容袭啊。
就算她玉染现在与容袭的关系确实尴尬,可这并不妨碍她对容袭的信任,就好像容袭也一定会无条件地相信她的能力一般。
“什么四公子给你的?刚才那个人感觉像是个隐卫,他喊你五公子,也就是说,这封信是你四哥给你的了?”竹良眉头微蹙,却是心中立刻明白过来。
“恩,应该是。我四哥以前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我的,这次让人给我送来信,恐怕是碰上什么十分要紧的事情了。”慕容安澜一边点了点头,一边直接将信封撕了开来。他抽出了信纸,手腕轻轻一抖,直接将信纸抖了开来。他的目光极为专注地从信纸上的每一个端雅字迹之上扫过,越是往后面的内容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起来。
“发生什么了?”玉染的脸上没有往常的笑意,而是用着一种平静到极致的语气开口。
“我四哥他好像遇到很大的麻烦了……”慕容安澜拧着眉,他捏着信纸的手垂落到了身侧,而与此同时他蓦地抬头。他看向玉染,沉吟许久之后,他的面上浮现除了些许歉意之色,他小心且犹豫着开口对玉染道:“对不起,阿玉,我……那个,我可能……可能现在立刻就得离开昊天宗了。”
“离开昊天宗?”竹良用着一种别有意味的眼神瞧着慕容安澜。
而玉染闻言,略微一顿,接着轻笑一声,“那且正好。”
“什么正好?”慕容安澜对眼前两人表露出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
“我们刚才也正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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