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慕容襄仍是年幼。这么看来,太子和三皇子确实是足以两家独大了。
华君是个心思深重之人,他既然会对忌惮于容袭的筹谋,也就是说他仍是个想要一手揽权之人,他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子将他给算计进去的。
玉染的眼眸微敛,漆黑的眼底似乎有碎光闪烁。
她陡然明白,也许这一次,并非是容袭单方面地设计华君,而是容袭与华君在相互算计。
容袭这是在以命相搏啊!
而华君为了打破现在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僵局,就必定会做出新的行动。至于那新的行动到底是什么,玉染的心里已经有底了。
翌日一早,玉染起身开门,看见竹良已是站在门外了。
“这么早,已经休息够了吗?”玉染笑了笑问道。
竹良没有先回答玉染的问题,而是抬手指尖轻轻往客栈外的方向点了点,动作随意至极,他说:“我今日刚才出去转了一圈,刚好瞧见一队人马上了昊天宗,看样子像是朝廷中人。”
“是商国人?”玉染出此一问。
竹良一顿,略是锁眉道:“看他们行装甚多,神色匆忙,看似不像。”
玉染闻言,静默须臾,陡然抬眸浅笑,“我想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
竹良微微蹙眉,但眼神还是示意玉染继续说下去。
“他们是从华国来的,想来是受了华君之命,要将慕容安澜带回去。”玉染解释道。
“带他回去?”竹良诧异。
“华国的太子与三皇子争权夺势,而华君其实才是那个最不可小瞧之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只要有背叛之心,那华君只会连他们都一起算计进去,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玉染略一停顿,眉宇之间隐有复杂之色,“而慕容安澜,便是华君新的一计中最关键的一个部分。”
听到这里,竹良的心中也终于是清楚了,他的手心紧紧握了握,随后接着玉染的话说道:“华君要用慕容安澜来介入太子和三皇子的争夺,他是要让华国朝堂的水被搅得更浑,让太子和三皇子原本的脚步被打乱,而他也就可以从中牵制住自己的两个儿子。”
“不错。”玉染赞同道。
“华君这招也未免太狠了吧!这样一来,连同慕容安澜都要一起被牵扯进朝堂的阴谋之中了,他怎么忍心?”想到这里,竹良也不禁觉得浑身发寒。
反观玉染,她的神情仍是平静如常,唯有眼底似乎比平日里都要深暗沉寂了不少。她抿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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