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不必苛责,本宫倒是认为这位玉公子的想法颇为特别。”
“太子殿下谬赞。”玉染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慕容麟停顿片刻,似乎是兀自思索了一会儿,半晌才继续开口道:“玉公子,既然你来参选了太子太傅,那本宫便在此再做一问。若是你能答得让本宫满意,那本宫不仅允你太子太傅一职,更会敬重相待。”
“请太子殿下问吧。”玉染说道。
下一刻,慕容麟一手轻轻在桌面上扣了扣,在斟酌良久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君与臣,父与子,是世上最难解之题。那试问,本宫的境遇是如何,你又是如何看待华国的风云变幻?”慕容麟的语气到最后变得极为小心,他的眉头紧拢,心头的不安似乎在这一刻浮现于面。
“太子殿下!”矛星纬有些震惊地看向身侧的慕容麟。他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会对一个外人问出这么忌讳的问题。这一个不好,要是被流传到了外头,那太子的处境可以说是要糟糕不少。
矛星纬对几个皇子皆是不错,其中最为关心的便是太子慕容麟。之前他在华君面前虽然是身处中立之位,可实则他却是主要站在太子这边。毕竟太子是华君亲立的储君,如是可能,他希望太子之位可以被一直固定下来,不会惹得朝纲混乱。
也可以说,矛星纬站在的是“国”的一面。
慕容麟似乎难得地态度如此坚定,他一手轻抬,横在矛星纬身前,“丞相,你先莫言。”
矛星纬不再言语,他也安静下来,目光转向玉染。
玉染也晓得这个问题甚为敏感,很难答得完美。可以说,这个问题能够答,却定是有瑕,至于这个瑕的大小和争对的人,就只能靠答问题的人来自己拿捏了。
“太子殿下身处云巅,本是最易被人觊觎之位。君上立殿下为太子,其一出于父对子之爱,其二出于君对臣之信。而‘信’之一字本所谓信人、信德、信才,太子殿下若能承君上之信,则君上必信于殿下。父对子之爱首出于血脉,次出于子之孝,末出于子之才。太子殿下是君上血脉,又是君上亲立储君,殿下若以孝、才二字回君上之信,则殿下处境将稳固不退、无懈可击。”玉染敛起眸子,眼底深邃而悠远,她略一停顿,继续温声说道:“至于太子殿下的后一个问题……玉锦乃是华国都城人氏,也是听闻风云众说,不辨真假。所以既然太子殿下给了玉锦出了这一题,那玉锦便在此向太子殿下斗胆一言了。”
“你但说无妨。”慕容麟点点头,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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