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之色。
这是玉染第一次没有直接否认地告诉修子期她不是玉染,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回绝这一个足以让她心生动摇的恳求。或许这个世上有很多的恳求都是玉染可以冷漠地视而不见的,可是这一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
你若是直接问玉染,她估计也会答不上来,唯有她自己的心里知道,她所有的心情变化只会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容袭。
“我知道了。”玉染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跟着慕容安澜往门里走去。
而修子期还静默地站在门外,在玉染走入寝房之后,他有些沉默地垂下眼帘,眼睑之下洒上了一抹深沉的阴翳。
他转过身,一路慢慢地走至中庭。月色薄凉,却是皎洁明亮。
修子期微微仰着头,他的目光远远遥望月色,可是目光却是没有焦距。
他在看着些什么呢?
是啊,他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修子期蓦地垂下头,唇角是苦苦一笑。玉染身处于这华国王宫已是不易,宁国之事不可无人管理,那他又能期待着谁的到来呢?
他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期待。
只是修子期不知道,在他透过月色想念着遥遥一人的时候,那遥远的一人同样也在望着一轮圆月,就这么静默地想着她所思念的人。
卓冷烟站在摄政王府的花园里,一手扶着石桌桌面,静悄悄地站在湖边,看着湖面波光粼粼,隐约倒映着她的身影,也时而抬头望月,想着她所想的人。
殿下去了华国啊……
华国——真是个很远的地方。
卓冷烟如此感叹,叹的却不止是地域疆土上两国都城相隔的距离,她叹的更是人心之遥。
修子期……这个名字或许是卓冷烟心头的一个结。
“殿下不知归期何时,所有原本殿下要做要想的事情一大半都压在了你的身上,还真是难为你了。”忽然背后传来一个男声,男子修长的身影慢慢走来,来人是秦奚。
卓冷烟终是回神,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秦奚,“小殿下睡着了吗?”
“已经睡了,那小家伙今日闹腾得很,估计也是很累了。”秦奚平和笑笑,神情温雅。
“小殿下也就只有你抱着他才会变乖,今日早上乳母抱着他的时候,他可是哭得让人没辙。”卓冷烟略是回忆,便哭笑不得地摇头。
“是吗?能让这个小家伙喜欢,也是不易。”秦奚的语气依旧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