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沉思的玉染,转念开口:“殿下是在为商国国君崩逝的事情担忧?”
“有一些吧。”玉染启唇道。
“说到这个我就觉得那商国的夏侯本家真是委实愚笨,竟然挑了个这么不聪明的时候动手。这样一来,就算登上国君位置的人是太子,可大臣们也未必全都肯相信啊,毕竟这个商国太子据说挺依仗于丞相夏侯仪的。夏侯本家就算再怎么势大,也不免遭人碎语。”宋泽摸了摸下巴,慢慢坐在椅子上。
樊温也颇为赞同地点头,“碎语多了也伤人,更可能会引得朝堂内乱更甚。”
玉染沉思良久,接着敛眸道:“应该有一个契机,让他们做出了这个决定。”
“什么契机?”宋泽疑惑。
玉染闻言,眼神一闪,脑海中浮现的首先是昊天宗掌门旷鸿的模样。
那天,旷鸿给她的东西……
“怎么了,殿下,是不是有哪里不妥?”苏久蓦地问道。
玉染微微摇头,随后温和一笑,“没什么,这个契机我现在也还没想好。这商国的事还是暂且放放,我们现在身处华国,这华国的朝局似乎也不是一潭清水。”
“何止不是清水呀?这是已经被搅得浑了又浑。那华国的太子看着懦弱,但实则根本不安好心。还有那三皇子,一看就是个阴狠的笑面虎。至于慕容袭,殿下,您又何苦在一根树上吊死呢?”宋泽双臂环胸,说到最后也是多了几分苦恼无奈之色。
“我来华国并不只是因为容袭。”玉染失笑不已。
宋泽嘟了嘟嘴,撇开头道:“殿下又口是心非。”
“宋泽。”樊温伸手轻轻拍了拍宋泽的肩膀,有些劝慰般地开口。
“说到这个,我还真觉得奇怪呢!殿下,容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觉得每每换做我去看顾他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有些发毛。特别是今日,我今日在您上朝之后替您去看顾他,结果他愣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了晌久。他就算现在是失忆,我也实在是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苏久皱着眉头说道。
“容袭不就一直是那样的吗?”玉染随意笑笑,似有避而不答之意。
就在几人谈聊之际,门口忽然是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便是修子期的声音。
“红衣姑娘,您回来了吗?”修子期没有冒然闯入,而是首先问道。
玉染闻言,眼眸一转,朗声道:“回来了。”
“您回来了的话,能不能麻烦您现在去公子那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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