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确实如此。”容袭笑着点头。
玉染知晓就算她这么继续盘问下去,也问不出一个真相来,于是便索性直接开口道:“你故意让华君在你‘失忆’的时候看到你之前画的我的画像,又故意让‘失忆’的你表露出一副似乎仍旧对远在宁国的赫连玉十分念想的感觉,华君派来监视你的暗卫自然会将这一情况回禀给华君,而华君也就有了之后找到江湖之上以易容出名的红月阁这件事。同样,顺理成章,我便成了‘假扮’成赫连玉进入华国王宫那个人,接着听从华君之命‘侍奉’于你左右,成功地接替了原本在云华殿监视你的华君的暗卫。容袭,你好思量啊!”
玉染的赞美一听就是意味深长的,她将容袭的想法直接捋清告诉了本人,这也未尝不算是一种狠心的做法。
容袭将玉染的话都听了进去,半晌的沉默,他忽然微微一笑,接着将手中的画笔轻轻搁在了一旁,抬眸细细地望着玉染的面庞。
容袭温润俊美的容颜在这一刻愈发柔和了起来,他将自己的语气放低,随后缓缓开口道:“阿染,人总会那么几分不得已,你有不得已的,我自然也有。”
“是啊,所以我其实根本怪不得你。”玉染很诚实地开口。
容袭无奈一笑,“可是你刚才说得话难道不是在责怪容袭对你的利用之心吗?”
“因为我没有其他可以责怪的人了,除去我自己,至少是没有一个可以让我直言说责怪的人。”玉染的眼帘轻垂,清浅的笑意里竟是划过些许苦涩。
容袭微微一怔,接着却轻笑着温和开口道:“这应该是容袭的殊荣吧?”
“那容袭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玉染轻笑出声,不知是带着何种意味,但显然不是因为高兴。
容袭装作认真思量,许久过去,他才好似颇为严肃地说道:“若问容袭的心中是否对阿染你的做法有任何介怀之处,那自然是有的。”
玉染的表现很安静,似乎是在等待着容袭继续说下去。
容袭只是略作停顿,便接着眼底陡然一深,他这么说道:“我最介怀阿染你的不是别的事,而是你从来都不愿意面对你内心的真正想法。”
玉染闻言,蓦地一愣。
“真正想法?”玉染的眉眼微动,眼底的神情深不可见。
容袭朝着玉染温和一笑,晒然说道:“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在这一世上能够听得阿染对我说一句‘容袭,我爱你,不论我们之间隔着多少的难处,不论我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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