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大大佳赏于太傅。日后本殿飞黄腾达之时,也是太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时。”
玉染神情镇定,她轻轻笑了笑,眼眸微敛,朝慕容逸深深作揖,“玉锦在此——便多谢三殿下了。”
“那便这么说定了,现下本殿便手书一封,就劳烦太傅带出鸿明殿交给刘远将军了。”慕容逸立刻回身去写信。
玉染拿到慕容逸的手书,便即刻从后殿的小门离开了鸿明殿。在轻轻甩袖,在走出鸿明殿的一刻整个人的神情皆是转变。姿态风轻云淡依旧,只是原本面上温和恳切的神情却是陡然转变,她笑得高深莫测,而眼神也是幽静冷邃了几分。
这慕容逸啊,在危急关头果然还是个沉不住气的人。这种人,就算在平日里表现得再怎么聪明高傲,可到了最后仍是会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玉染回到云华殿的时候,看见容袭正把一封信交给修子期,而修子期刚好折转准备离开。
“公主。”修子期捏着信件,双手交叠,朝玉染作揖,接着慢慢退下。
玉染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修子期手中的信,接着便朝他点了点头,转而往容袭身边走去。
容袭正坐在桌案前,含笑望着玉染,“阿染回来了?”
“你刚才交给子期的是什么?”玉染直接从鸿明殿回来,还没有卸除易容,所以还是以曾经太子赫连玉的面容和姿态出现在容袭面前。她眉眼弯弯地望着容袭,虽说笑得淡然,可凤眸却是深邃。
容袭眼底静谧而幽深,他的美目望着玉染,最后提起唇角惑人一笑,“不过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北境动向罢了。”
玉染并不尽信,她微微偏头,接着散漫地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一手绕过容袭,扶在椅背上。
“北境动向?”玉染说到此处,不禁轻笑一声道:“你还需要清楚北境动向吗?那北平侯本就是你的相识之人,他如今受得你的意思在北境故作乱象,使得华君心生焦虑,而竹良如今虽说得我意去查探消息,可实则他会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我们希望他得到的。华君不敢冒然而动,只得等待消息,可他将会等到的消息,却并不一定是会让他心生欢喜的。”
容袭无声笑了笑,侧过脸抬眸看向玉染,“看你从三皇兄那里回来之后心情还算不错,看来事情是交代得格外妥帖了。”
玉染从宽大的衣袖中摸出一封手书,随手递给了容袭,“不得不说,你的三哥看似精明,可实则一旦陷入危机,便毫无自救之力。”
容袭快速阅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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