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于是她斜睨了容袭一眼,接着咧开嘴,露出了洁白的贝齿。她眉眼轻抬,慢慢地倒下身子,将自己倚靠近了容袭。她薄唇轻启,热气吐露在容袭的耳畔,她的声音也是听起来婉转而惑人,“容公子……慕容殿下……您再不起来啊,待会儿夕阳都快斜下了,那南宫翎怕是天黑了都吃不上这顿晚膳了。”
容袭慢条斯理地转过身,他瞧着玉染半晌,神色间略显古怪。
“怎么了?”玉染用寻常的声线问了句。
容袭抿了抿唇,片刻之后脸上的古怪之色一扫而空,接着浮现起的是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低低地轻笑了两声,出口的依然是温润好听的嗓音,“阿染,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哄我,可你……这翩翩公子、玉树临风的模样,做出这种举动,倒有些像是当年传言里的那个风流恣意且喜好男风的赫连太子了。不过,能让阿染这么用心,我还是喜的。”
玉染闻言,似是追忆了一下过往,接着却是飒然笑道:“那也确实是我啊,我又从来没变过。”
“对,确实是从来没变过。”容袭竟然破天荒地点头应承了。
玉染眸光流转,“风流太子又何如呢?当初我是如何风流的,你莫非还不清楚吗?”玉染指得是当时容袭在太子府的时候,她是如何以赫连太子的身份来“戏弄”他的。
“那时的阿染,让容袭印象深刻。我当时还在想,若是赫连太子当真对我的容貌起了心思,那虽说是一个可以迷惑他心志的大好机会,可也就是会对不住阿染了。不过幸好,阿染便是那赫连太子,真是好极了。”容袭颇有意味地道。
玉染挑眉,“胡说八道。那时的你分明就是已经瞧出了赫连太子并非当真便是个对男风喜好至极之人,风流放纵也不过是表面之象,所以你压根就没有担心过,你只是在配合着我演戏而已。你没有想到的斦只有一点,那就是赫连太子就是我玉染假扮多年的另一个身份。”
“恩,阿染说得很有道理啊。”容袭笑着点头。
“算了,不想同你争辩这些老旧的事情。我问你,那云陆的身份——你究竟知不知道?”玉染注视着容袭问道。
容袭笑了笑,终是应声道:“知道。”
“何时知道的?”玉染问道。
“我的人刚才随你一道出了府,你应该是能够感觉到的,就是那时看到了在街上撒泼的一群人以及那个可怜模样的云陆。你也晓得江家是商国最富有的商贾家,他们家的大公子被人害死了,那个害了大公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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