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胡乱攀咬!”皇帝气狠了,随手将茶盏砸在地上,茹嫔慌忙拉住他:“陛下别动气,今日之事皆起源于臣妾,您若是气坏了身子,那臣妾的罪过就大了!”
说着竟落下了泪来,一颗颗泪滴顺着面颊滑落,哭得皇帝一颗心都快化了,握住她的手道:“方才挨打都不见你哭,你如此疼惜朕,朕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全盛,宣朕的旨意,今日来落英宫闹事的人,齐妃罚俸一年,禁足绛阳宫,无诏不得外出,其余人等,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全盛深深稽首:“是,陛下。”
齐妃不敢置信地起身,捂着心口道:“陛下,您当真为了她这个狐媚子,对臣妾如此绝情?”
“对了。”皇帝盯住她,眼底尽是冷漠:“你就跪在落英宫门前,把宫规背上百遍。”
众人哗然,齐妃如遭雷击,倒退半步道:“陛下,您当真……”
“来人,将齐妃带出去!”
无论如何抵抗,齐妃还是被人拖着出了门,满面通红地跪在宫门前,身子像一株摇摇欲坠的落叶,捧着一本宫规,咬着牙念了起来。
远处,姜词妗抄着手,啧啧称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何必呢?”
国师含笑道:“既然已经圆满解决了,小姐也该同贫道离开了,小姐别忘了,您方才答应过什么。”
她一怔,方才这人帮忙也算痛快,她便点了点头:“成,咱们去哪谈?”
“贫道在宫里有一处道观,请小姐移步。”
二人一前一后行着,到了梵净宫,国师引着她进了正殿,又吩咐人奉了茶,姜词妗四处张望,随后说道:“国师想同我说什么?”
国师笑得分外可亲:“听说,小姐对贫道给您说的这门亲事十分不满?”
她瞪大了眼睛,一阵无语,这年头连道士都这么八卦吗?
“咳咳,也不是,只不过臣女以为……”
国师顿了顿,试探道:“是您惧怕昭王爷?还是嫌弃王爷手中无实权?亦或是已经有了别的心上人?”
“不不不!”她连忙摆手:“臣女绝不敢嫌弃王爷,只是……命由天定,王爷的天定良缘并非是臣女,而是另有其人。”
国师敛了神色,静静望着她:“小姐有何根据?”
她挠了挠头,总不能说她出场就知道东梧未来数十年兴衰荣辱吧?
“这个,臣女梦里梦到的,日后便日日警醒,告诫自身绝不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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