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宽一怔,随后接了过来,说道:“是,王爷。”
这厢,绛阳宫之中,齐妃哭天抹泪地看向淳于景,双眼通红:“景儿,母妃入宫多年,从未受此大辱,你父皇他……他竟让母妃跪在那贱人的宫门前念宫规!”
淳于景捏了捏眉心,有些烦闷:“母妃,儿臣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有什么用?母妃的里子面子都丢了,往后也无颜再苟活了!”
听她越说越邪乎,淳于景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哄她:“母妃,您别忘了,您不是说要成为东梧最尊贵的女子吗,怎能就此放弃呢?”
齐妃哭得头痛,扶着额道:“母妃是不成了,日后你若是争气,母妃死后还能捞个太后做一做。”
“母妃!”他正色道:“不过是后妃之间争风吃醋的小事,您就预备放弃了?您教导儿臣凡事都要争,怎么到您这里就不成了?”
“小事?本宫从未受过这等屈辱!本宫位列四妃之首,自入宫以来便……”
一套漫长的抱怨过后,齐妃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淳于景的耐心很快要耗尽了,沉声道:“那母妃您说,如何才能解气?”
齐妃正待开口,却见侍婢匆匆忙忙走了进来,神色有些不自在:“娘娘,御书房里的人说,陛下今日偶然提及,似乎是……有意晋茹嫔的位分。”
“晋位?”齐妃刚平息的怒气又涌上来:“四妃已满,她晋哪门子的位分?嫔位之上有妃,有贵妃,还有皇后,陛下想让她当皇后不成?”
虽然是气话,淳于景也听出了不对:“是儿臣想岔了,原本以为父皇不过是一时兴起,可昨日全盛来府里传了信,今日又说要晋位,这是真上心了……”
“这种祸害绝不能留!”齐妃果断道:“本宫要她死,还有那个陆御史也不能留!景儿,无论如何,你都要把这桩事按死了,让他没有翻身的余地!”
淳于景眉头越发紧蹙:“父皇昨日才派人来,说这桩案子先放一放,若是……”
齐妃勃然大怒:“这不就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这绝对不成!这是绝好的机会,绝不能放过他们!”
一面又哀哀抓住他的衣袖:“景儿,母妃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母妃把这个狐媚子踩到地底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好,儿臣尽力去办……”
入夜,存香阁书案上摆着一卷公文,姜词妗拿了起来,仔细翻阅,抱杏好奇地道:“小姐,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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