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说过想嫁给什么样的男子?”
“……”
姜词妗木然道:“没说过。”
“那小姐觉得呢?”陆嘉年锲而不舍的追问:“她是小姐的侍婢,小姐一定清楚,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像是被触动了心事一般,姜词妗无意识地喃喃道:“兴许是昭王爷那种吧。”
此言一出,陆嘉年明显沉寂了下去,落寞地走开了,姜词妗正待唤他,却被人叫住:“找了你许久,小姐怎么在这?”
她身子一僵,极不情愿地回过头去,草草一福身:“见过王爷。”
淳于垣缓缓踱步到她面前,略带探究地看着她:“本王怎么觉着,小姐像是在与本王置气?”
姜词妗笑容发僵:“怎么会?王爷误会了。”
“你挑中了这支簪花。”他看着姜词妗浓黑的发髻,里头插了支燕子衔珠钗,长长垂至耳际,她一愣,伸手摸了摸,而后敷衍道:“是啊,这支最为别致。”
淳于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是在透过她瞧着旁人,许久才道:“这是本王母妃的遗物。”
姜词妗瞪大了眼睛,仔细回想,漫画里似乎提过淳于垣的母妃,叫什么来着……
“是静妃娘娘?”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淳于垣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是母妃生前的爱物,你能挑中它,也是缘分使然。”
姜词妗搜肠刮肚地想了想,始终记不起有关静妃的情节,是以追问道:“王爷,臣女没有福分得见娘娘,静妃娘娘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母妃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女子。”
淳于垣的神情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一双黑眸温顺地垂下去,身上半点棱角也没有:“她对身边每个人都很温和,侍婢碰洒了她的胭脂,她也只是一笑而过,从不刁难。”
她听着,神情也渐渐平和,见过了齐妃那样的后妃,饶是茹嫔,性子里也有狠绝的一面,实在难想象宫里还有这种好脾性的娘娘,不由自主地追问道:“那她对王爷也很是宠爱吧?”
“在母妃身边的日子的确很好,她弹琴的样子极美,直到她病逝,身边还摆着一把焦尾琴。”
“病逝?”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娘娘得了什么病?”
淳于垣的面色一寸寸冷了下去:“不清楚,太医们查不出病症来,只能开些益气补血的汤药拖着,母妃一日比一日虚弱,最终还是没熬过那个冬日。”
姜词妗身子一凛,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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