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既然陆御史如此要求,就让她去瞧瞧吧。”
得了皇帝的允许,姜词妗大大方方走到尸身前头蹲下,随后掀开了上头的白布,仔细验看一番,淳于景讽刺道:“姜小姐若是瞧不出什么就罢了,免得耽误审案。”
淳于垣淡淡道:“二殿下今日的确过于急切了,看来对这桩案子格外重视。”
话里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淳于景虽然不忿,但也忍住了没有开口,此刻,姜词妗站起身子道:“陛下,臣女觉着,这桩案子有疑点。”
“你胡说什么?”淳于景呵斥道:“让你验尸已经是宽待了,你竟敢胡言乱语!来人,把她带出去!”
她眨了眨眼,疑惑地道:“陛下还没开口,二殿下便发号施令了,这不大合适吧?”
凡是君主,最厌恶的便是旁人藐视他的权威,果不其然,皇帝沉下面色,瞥了淳于景一眼,而后道:“景儿,你坐下,姜小姐既然说有疑点,那就听听她怎么说。”
“是……”淳于景压着怒火,重新落座,拳头却捏得死死的,目光像是要吃人,可姜词妗却视而不见,缓缓开口道:“知府大人,据流言称,是陆御史用一只花瓶,砸死了这位书吏,可是如此?”
严和原本在发怔,突然被提及,只得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她继续道:“那花瓶可在?”
“就在案上。”
姜词妗走上前去,从桌上拿起了上头的花瓶,查看一番,这才道:“陛下请看,张书吏身上满是血迹,若是用花瓶砸死了他,那瓶身上定会沾血,可是这花瓶上的血迹都在内里,这便说明花瓶并非凶器。”
谁也没有想到她竟会从此处入手,皇帝思索片刻,说道:“你接着说。”
“若花瓶不是凶器,那便说明陆府的侍从们说了谎,所谓人证物证,便都做不得数了。”
语毕,淳于景忍不住开口道:“是他用旁的东西砸死了张年也未可知,你这般就下了结论,未免太过轻率。”
她反唇相讥:“可如此简单的道理,仵作却没有看透,一心以为这花瓶是凶器,这岂不是更武断?”
“你!”
“殿下。”淳于垣叫住了他:“陛下在问姜小姐话呢。”
淳于景此刻恨不得杀了他二人泄愤,却又无可奈何,姜词妗继续道:“既然二殿下不信,那可否请上陆府的下人过来?”
皇帝不语,严和审时度势,只得吩咐人将陆府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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