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停了手,看着三人道:“来青楼不叫姑娘,难道是来干喝酒的?真是怪人。”
姜词妗清了清嗓子,眼神一转,故意道:“你们这的花魁姑娘可在?我们是来找她的。”
女子一顿,随后酸溜溜地道:“呦,几位是来找入画的,怪不得瞧不上奴家呢。”
一面朝旁边的雅室一指:“喏,入画妹妹在里头招待贵客呢,几位就跟这等着吧。”
说完便扭着水蛇腰离开了,李淮安淡淡笑道:“公子真是聪慧。”
“我也是听人说的。”姜词妗捡了块甜糕塞给抱杏:“花魁娘子素来只招待贵客,成日里忙得很,定然没有功夫应付咱们,我不过是想来见识见识,不过方才那种……还是不必了。”
李淮安点了点头:“不错,这入画姑娘艳名远播,听说一曲便值万金。”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听说过花魁排场大,可还不知竟这么大:“你是说,咱们百草堂一个月的流水,都抵不上她唱一支曲儿?”
“正是。”
抱杏也听愣了,喃喃道:“这也忒不公平了。”
“都是吃手艺饭的,没什么公平不公平。”姜词妗回过了神来,斟了盏茶道:“你只知她眼下风光,却不知她受了多少苦才到了如今这位置。”
闻言,李淮安淡色的眸子微微一顿,问道:“公子竟是这样想的?”
“自然。”
她摊手道:“常言道,只见过贼吃肉,没见着贼挨打,一个道理嘛。”
四处都是衣着浮艳的女子,唯有她一身青衫,分外素净,他一时有些失神,就在此时,对面突然传出一声呵斥:“混账东西,瞎了眼了?竟敢弄脏了贵人的衣裳!”
随后便是女子的求饶声:“奴婢无心之失,求贵人宽宥!”
“罢了。”男子的嗓音分外低沉:“把她丢下去。”
门突然被人推开,那侍婢叫人塞住了嘴,拖着出了门,那扇门又被重新合上,姜词妗微微侧目,正好从缝隙里看清了里头坐着的人,心中顿时一沉。
怪不得如此嚣张,原来是他!
抱杏却突然捂住了嘴,喃喃道:“此处是三楼,那姑娘掉下去,只怕……”
她目光一冷,突然起身追了出去,二人一脸茫然,也跟着她到了窗边,只见两个侍卫拖着那侍婢就要往外丢,侍婢吓得魂不附体,一直哀哀求饶。
姜词妗二话不说便上前拉人,抱杏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侍卫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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