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去,是恩公仗义施救。”
原来是她那日救下来的侍婢,姜词妗点了点头,故作潇洒地道:“不过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
说完便靠过去跟淳于垣解释,神情里还有些得意之色:“那日二殿下吃醉了酒发疯,要把她丢下楼去,臣女看不过,就使计将她救了下来。”
淳于垣勾了下唇角,盯着她道:“你倒是有颗侠义之心,不过,本王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碰上此事的?”
“自然是在此处吃酒时碰巧……”她猛地一顿,突然醒悟过来:“不不不,臣女没有逛青楼,是抱杏那丫头非要见世面,臣女百般无奈,才带了她来。”
闻言,他神情高深地瞥了一眼:“当真?”
“正是。”姜词妗立马点头:“臣女日后定会约束她,绝不再犯。”
淳于垣在她头上重重敲了下:“扯谎。”
她一面揉着额头,一面无甚底气地道:“臣女说的是真的。”
二人的情状落在碎玉眼中,一颗春情萌动的心陡然坠进了冰窟窿里,颤颤巍巍道:“恩公,这位是您的……”
姜词妗还没开口,淳于垣却先她一步,将手搭在了她肩上,极为自然地道:“姑娘不必介怀,听闻你是伺候入画姑娘的?”
碎玉点了点头,低低道:“奴婢自小就跟着姑娘,恩公可是要寻姑娘?”
姜词妗眼神一转,立刻避开了淳于垣的手,殷勤地上前道:“不,本公子是来找你的,姑娘可有空?咱们去雅室叙话。”
“这……”碎玉犹豫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好,恩公请。”
她心中一喜,同碎玉一道进了门,瞧着她那熟门熟路的模样,淳于垣微微勾起了唇角,低低道:“小骗子。”
夜幕深沉,仍有人不眠,九尺巷一间宅院之中,李淮安手里握着一个药包,仔细地检查着,随后又包好放在一旁,动作细致又耐心。
可面前的空地之上却跪着个女子,面色惨淡,似乎正在忍受什么痛楚,许久,他才抬起眸子来,轻声道:“楚兮,你可知罪?”
“属下不知,请主上赐教。”
她背脊僵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无声无息地坠落,李淮安将药包放在一旁,款款起身,行至她面前,蹲下身子道:“你可知,昭王最近有什么动向?”
楚兮不假思索地道:“昭王与太后斗法,故意损毁了正阳门的牌匾。”
“还有呢?”
“属下只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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