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有别的过人之处,今日正巧是哀家的接风宴,歌舞娱情,姜小姐不如展示一番?”
歌舞……
姜词妗干干一笑,这老妖婆是把她当成歌妓了不成?
闻言,淳于垣突然起身道:“母后,姜小姐不擅歌舞,若是母后想看,相信齐妃娘娘定然备好了歌姬。”
太后却来了兴致,固执道:“哀家就是想瞧瞧你这位王妃的本事,你且坐下,哀家在问她呢。”
“母后……”
眼看二人就要因她起争执,姜词妗立刻道:“太后娘娘,臣女虽然不会歌舞,可臣女精通医术,会悬丝诊脉,也可博太后娘娘一笑。”
太后蹙眉道:“悬丝诊脉?哀家从未听说过。”
她粲然一笑,柔声道:“悬丝诊脉便是将细线系于一人之手,另一端握在臣女手中,臣女便是不看其人,也能知道此人是男是女,年纪几何,以及是否有疾。”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齐妃故意道:“这怎么可能?姜小姐莫不是唬人吧?”
“臣女不敢欺瞒。”
“好。”太后当机立断道:“来人,给姜小姐准备物件,哀家倒要瞧瞧,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即刻便有人抬来了屏风,足足有一人高,上头绘着大片的山水,后头什么都瞧不见,姜词妗突然道:“略略朝右挪一寸。”
几人依言而动,又将丝线交于她,皇帝饶有兴致地道:“姜小姐可预备好了?”
“是,陛下。”她胸有成竹地道:“可以开始了。”
头一个人是内侍,悄无声息走到了屏风另一端坐下,侍婢将丝线绑在他腕上,姜词妗微微垂头,似乎极为认真地思考着。
男宾席上,陆嘉年担忧地道:“王爷,悬丝诊脉一说听都没听过,这能成吗?”
淳于垣也有些悬心,却道:“看她的模样,应该无碍。”
一刻过后,太后有些不耐烦地道:“姜小姐,你可瞧出来了?”
齐妃嘲讽道:“别是瞧不出,故意拖延时间吧?”
闻言,姜词妗深吸一口气,起身道:“回太后娘娘和陛下,此人是宫中内侍,年纪不过双十,有头风症,每年春分之时便会发作。”
此言一出,四下俱惊,大殿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皇帝偏头吩咐道:“内侍,你且出来,同朕说说,你年岁几何,可有头风症?”
那人也是一脸惊奇,回道:“陛下,奴才今年十九,的确有头风症,确也如小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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