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哀家不在宫里,上上下下都多亏了你,若非是你约束妃嫔,后宫如何能这般肃静?”
“母后谬赞。”因着淳于景丢人一事,齐妃的面色很是不好看,如今也不得不撑着一脸笑意道:“臣妾不过是略尽绵力,后宫之中的姐妹也个个安分守己,实在说不上辛苦……”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太后意味深长地瞥了皇帝一眼:“人心难测,你以为安分的守己的人,可说不准便是个包藏祸心的。”
这话听来分外刺耳,皇帝素来不喜太后这般强硬的性子,是以板着脸回道:“母后离宫多年,宫里的人只怕如今都不大能认全,过些日子让她们来给您见礼。”
皇帝的神情已经有些不悦,可太后却像是全然没瞧出来,固执地道:“那也好,只不过,哀家是否还要等茹嫔病愈了才能让她来请安?”
“母后,茹嫔身子不适,您多体恤她些……”
“呵。”太后轻笑一声:“哀家回宫,她没来迎接,接风宴也没有出现,哀家还要如何体恤她?”
说完又语重心长地道:“皇帝,你可不能被这种故作娇弱的狐媚子给骗了,你可知,她们惯是会骗人的,就像当年那个……”
“够了。”
皇帝低低说了一句,声音却淹没在了太后的喋喋不休里:“皇帝,你可别忘了,若不是哀家拦着你娶她入门,那萧国公府倾覆之时,你可还能独善其身?怕是早就被和安那丧门星拖下水了……”
这个名字一出口,齐妃眼皮重重一跳,甚至不敢抬头看皇帝的面色,原本想着借机踩茹嫔两脚,可眼下也只敢低低劝慰道:“母后,您喝口茶歇一歇吧。”
太后却不承她的情,继续道:“哀家今日一见那个姜词妗,就知道她没得了什么好教养,生得同她母亲一个模样,专会哄骗男子,你看今日昭王被她哄得神魂颠倒,还替她说话!”
“朕说够了!”
皇帝突然怒喝一声,目光在太后面上停留片刻,随后道:“母后别忘了,数年前您为何离宫!”
说完竟扭头就走,太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皇帝这是怎么了?他竟敢……”
齐妃嚅嗫着道:“母后也不是不知,陛下从不许旁人提起和安郡主,从前有人不留神犯了忌讳,内侍们可是活活将人打死了。”
“什么?”太后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按住胸口,呆愣愣坐在椅子上:“真是冤孽啊!难道哀家当年就该眼睁睁看着她祸害皇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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