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说动了一般,姜兴仁微微迟疑,却听姜词妗在一旁焦急地道:“父亲,就算不是为了姨娘,您也该可怜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此言一出,四下俱寂,姜兴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道:“你说什么?兰儿有了身孕?”
“正是。”她言之凿凿道:“女儿方才替姨娘诊了脉,为求稳妥,您还是叫郎中来吧。”
这下姜兴仁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亲自将人抱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像是捧着什么心爱之物一般,秦氏与她大眼瞪小眼,咬牙道:“你可知道,扯谎会有什么下场?”
她微微耸肩,不甚在意地道:“女儿说的都是实话,父亲想要个儿子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女儿怎么敢拿这桩事开玩笑?”
闻言,秦氏重重跌回了椅子,双目无神,却见姜词妗一步步走近,笑着道:“女儿提醒您一句,从今日起,您作威作福的日子就结束了。”
秦氏瞪着她许久,竟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二皇子府中。
淳于景坐在主位上,盯着下头头破血流的两位大臣,低低道:“刘大人,冯大人,日后该如何做,二位可清楚了?”
“是,是!”
“微臣知错,微臣日后唯殿下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异心。”
闻言,他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那就去把你们送来的东西收回去吧。”
二人立刻起身,屁滚尿流地跑到一旁,用衣衫兜起了地上的药材,立在一旁等他吩咐,淳于景正待开口,却见英国公走了进来,神情郁郁,是以便住了口,只微微挥手,二人如蒙大赦,立刻跑出了门去。
“国公爷为何如此不悦?”他淡淡问道:“可是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英国公仔细盯着他面上的神情,而后道:“殿下,前几日夫人寻到了客栈,将入画羞辱了一通。”
他有些诧异地扬眉:“竟有此事?看来还是叫入画在承欢阁安生些时日,等风头过去再叫她出来吧。”
“殿下不知情?”英国公疑惑地看着他:“臣以为,您已经得知了此事。”
淳于景不甚在意地道:“本殿下这些日子忙着整肃王城风气,没见过入画。”
他并未察觉,英国公的面色越发难看,末了只回过身子道:“罢了,待会儿入画也会来赴宴,国公爷大可一解相思之苦。”
说完便朝门外走去,英国公衣袖之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喃喃道:“黄口小儿,你以为,本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