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王爷,便是葬身于此也不足惜。”
“你们真是愚蠢!”淳于景呵斥道:“父皇是怕你们白白送了性命,这才不准人上前去,来人,拉住他们!”
这场假仁假义的戏码看得昭王府一众人愤怒至极,沈宽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道:“二殿下,属下自愿去救王爷,生死不论,便是死了也是属下情愿的……”
“够了!”皇帝捏了捏眉心,一锤定音:“昭王已经遇难,朕不希望再有人因此丧生,你们……退下吧。”
“陛下!”
“朕的话你们听不见?”
眼看皇帝发怒,全盛立刻上前道:“沈护卫,陛下如今正悲不自胜,你们莫要再生事了。”
话虽如此,他却给沈宽使了个眼色,沈宽心知这是在帮衬自己,可如何也压不下这口气,不肯退下,淳于景登时便冷下了神色:“父皇,您断断不能娇纵他们这等脾性,依儿臣看,就该把他们拘起来!”
皇帝看向他,却见他走到自己身侧,压低了嗓音道:“父皇,若是皇叔当真死在了此处,这些人就是昭王府的余孽,只怕他们绝不会善了,父皇不如就地处置了他们……”
此言一出,皇帝眸光微冷,轻咳一声道:“沈护卫,你当众顶撞朕,这可是在昭王府学的规矩?”
“陛下,王爷还在里头,生死未卜,您就这般不管不顾了吗?”
皇帝霍然起身,冷声道:“朕这是为大局考虑!你们这些狂悖之徒竟敢公然与朕叫板!来人,将他们拿下!”
“是!”
立时有人上前将几人抓了起来,沈宽不住地挣扎,末了却被人按在地上,淳于景远远地对着他一笑,笑容里满是嘲讽。
众臣眼观鼻,鼻观心,看来这东梧,是要变天了……
此刻,王城之中却是一片宁静,没有半点雪花,姜词妗抱着只滚烫的烤红薯,一面在街上晃荡,抱杏问道:“小姐,咱们不回府吗?”
她轻咳一声,故作高深地道:“咱们在这等长虹郡主回来,向她打探一下情况,再去陆御史那送个信,让他安心些。”
“这些您派人做就是了,何必亲自来?”
“你傻呀。”姜词妗将红薯抛起来又接住:“回去说不准又碰上秦氏或者姜云锦,听她们阴阳怪气,还不如在外头清净。”
抱杏深以为然:“小姐说的是,这些日子姨娘怀了身孕,夫人的怨气就更大了,听说日日在主屋里打鸡骂狗,侍婢们都叫苦连天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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