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可是如此?”
“小姐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齐妃神情得意,嘴里却道:“本宫代理六宫,怎么可能这么对你一个姑娘家?”
她微微抬眸,却不言语,齐妃料定她没了法子,扬起下巴道:“别想了,你故意害太后娘娘卧床不起,这一桩便是大罪,届时就算是你那生母和安郡主活过来,也帮不了你了。”
正说着,门外却响起一道女声:“齐妃娘娘也是做母亲的人,却在姜小姐面前故意提及她的亡母,着实有些过了。”
齐妃回过头去,却见茹嫔立在门口,立时瞪着眼道:“谁准你进来的?”
“娘娘的侍婢还拦不住臣妾。”茹嫔索性挑了个地方坐下,稳稳当当地瞧着她:“毕竟臣妾是这宫里最受宠的女子。”
此言一出,齐妃的怒火立时涌上心头:“你少轻狂!花无百日红,你别以为陛下的心会一直在你身上!”
“呵。”
茹嫔轻笑一声,淡淡道:“娘娘说的是,不过陛下中意柔顺些的,娘娘这性子,只怕等不回陛下了。”
“你!”齐妃突然醒悟了过来,阴测测一笑:“本宫知道你因何而来,你是故意激怒本宫,叫本宫忘了她那档子事,是与不是?你做梦!”
一面回过头,指着姜词妗道:“她平白无故闹起来,太后娘娘如今被她吓得起不了身,陛下是个孝子,难道会坐视不管?”
茹嫔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盏:“娘娘说的是,陛下是孝子,可陛下也是东梧的皇帝,姜小姐为何入宫,众人都一清二楚,便是质子也不该被送去桐华宫居住,莫说旁的,陛下如今还不知此事,若是知道了,您难道能不被陛下问责?”
“你胡说!”齐妃被她说得有些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一个是生母,一个是毫无关系的大臣之女,孰轻孰重,陛下定有判断!”
“娘娘倒是提醒了臣妾。”茹嫔看了眼榻上的人,默然道:“姜小姐的生母是和安郡主,娘娘也清楚,那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若是姜小姐出了事,您以为,陛下不会追究?”
此时,太医正走进门来,却被茹嫔喝止住:“站住,姜小姐这病不是寻常人可医的,你们贸然进来,只会惊扰了她,倒不如去叫国师来替她瞧瞧。”
齐妃错着牙道:“本宫竟不知,如今这后宫是你做主了。”
“臣妾这是在帮您。”她轻描淡写道:“前次因着和安郡主,便是太后娘娘也被驳了好大的面子,娘娘以为,您与太后孰轻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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