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听他那套,他就是个渣男。什么扫把星?他不过是家里有了几个臭钱嫌贫爱富罢了!扫把星不过是他劈腿的借口。”出租车师父心直口快,替邱香分析说。
重墟也跟着帮腔,“就是别听他胡说。不要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就好,是扫把星、魔鬼还是天使神仙,谁说了都不算,自己说了才算。王开林这种人总说别人是扫把星,证明他自己心里装满了扫把星,他做生意能赚钱才怪,没跟这种心理阴暗的人在一起,你应该觉得庆幸才对。”
出租车司机和重墟的话给了邱香安慰,尤其是重墟那句“是扫把星、魔鬼还是天使、神仙,自己说了算”,给了她极大的启示,让她衰败的自信重新燃烧起来。她擦拭着眼泪向司机道谢,对重墟说:“没想到你这家伙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关键时刻还挺会安慰人。”
“那是!如果我不还俗肯定能成得道高僧。”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邱香破涕为笑。
重墟摸着坚硬的黑发跟着憨笑,心想:“女人还是蛮好哄的嘛!”他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王开林不过是他人间经历中一个发生短暂交汇的陌生人。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两天后李黎正式结束长达10天的避难假期,与邱香、重墟一起回到工作岗位。
对于他们的归来所长刘建国大为欢迎,与他们一一握手,说:“小李没事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所里的人不够用啊,赶紧把你们摊上的活拾起来吧!尤其是小虫,你不在这几天咱们意见箱天天爆满,很多群众来信问白水骑士哪去了?还有外地的朋友十分不满,大老远到白水来就是为了见你,发现你不在大家都很失望。快,骑上秋红上街转一圈,也算跟人民群众有个交代。”
重墟多日不见自己的坐骑,十分想念,便依刘建国所说来到马房,跟秋红叙话,为他填充材料,“嘿,伙计,想我没有?”
秋红打个响鼻,将回应直接传进重墟心灵深处。
重墟拿起刷子边刷马鬃边说:“切!你这家伙重色轻友,只想邱香不想我!”
秋红嘶鸣回应,重墟闻声说:“我俩还是老样子,挺好的。”
秋红摇着脑袋哼哼,重墟拍着他脑袋道:“别乱点鸳鸯谱。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你娶头驴做老婆你愿意吗?”
见秋红撩蹄子表示抗议,重墟无奈地说:“邱香是骏马,我是驴总行了吧。”
他给秋红喂足草料,皮毛刷的铮明瓦亮后,他才牵着秋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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