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特别友善。
重墟笑着对齐大圣说:“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是个大人物呢!”
齐大圣叹道:“什么大人物!我最初顶多算是个跌打医生。后来病人不管得什么病都来找我,我只好学点内科的东西。我这都被逼出来的。”
闲聊之际,一名华裔老妇人走进水饺城。老妇约莫70岁左右,满脸久置苹果般的褶皱,眼神通红神色甚是焦急。她小跑着来到齐大圣身边,道:“齐神医,我到处找你。”
“李婶儿啊!找我有事?”
李婶心急火燎道:“我家老伴从前天开始发烧、咳嗽,我起初以为他是嗓子发炎,给他吃了些消炎、退烧的药,可是没什么用,咳嗽的越来越厉害。您说他是不是得了那种病?”
孙大圣想了想问:“刘赞大爷是不是还天天去中央公园找人下棋。”
“这两天没去,之前天天去。”
孙大圣心道:“都发烧了当然去不了了。”他说:“我之前跟他说让他别去中央公园,老老实实在家躲灾,他偏不听。那里离医院那么近是去医院的必经之路,来来往往的人里很多都是痨因子病毒的携带者。不感染才奇怪了。”
“我听说你这儿有特效药,卖给我点。”
齐大圣说:“药可以卖,但是有些话我说在前头,这事别外传,就咱华人圈自己知道。药是我自制的,如果让当局知道把我抓起来,街里街坊的可饶不了你。”
“哎呀!我又不是那大舌头的人,快拿药吧!”
齐大圣又说:“另外,药价不便宜300米金一个疗程,也就是五粒。”
李婶惊道:“怎么这么贵啊?”
齐大圣说:“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会赚乡亲的钱。药贵是因为成本高,里边有好几味在米国很难搞到的草药。我其实就是收个工本费。”
李婶说:“我的家境你也知道,不怎么富裕!看在同胞的份儿上,你能不能便宜点?”
“婶子,不是我不给你优惠,实在是药就值这些钱。我要是降价就赔本了。要不这样,你先付一半,一百五十米金,余下的慢慢还。”
李婶咬了咬牙,“那……也好。”当即取出一张一百,一张五十两张现钞。
齐大圣则从怀掏出一支精致的瓷瓶,从瓶子里倒了五枚丹药用餐巾纸包了递给李婶。
重墟目送李婶离去,问齐大圣:“就这么让她走了,不用写个欠条什么的?”
齐大圣说:“街里街坊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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