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军命中护盾,黑色的透明屏障应声龟裂。孙大圣猛踢一脚,右腿在滑行过程中骤然变大,宛若皇宫大殿里的立柱。粗大坚硬的小腿命中护盾,护盾化为碎片消失无踪。
孙大圣随着反冲力道倒飞数米,又用八宝铁树提炉枪撑地反弹而回,在巨大的冲力和渊力的共同推动下速度飞快宛若一颗流星直刺李德查尔后胸。
飞行过程中八宝铁树提炉枪再度加长。
李德查尔早有防备,换做平时他兴许可以逃过一劫,可是眼下他体能透支,虽早早洞察到了危险,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力躲闪。他试图避过要害,又因为不适应当下的生理机能慢了半拍。
在种种限制影响下,他步了万佩的后尘,成了齐大圣枪下的又一个亡魂。
李德查尔死后,重墟和李黎身上的诅咒随之解除,重新找回听觉、视觉令他们感到无比惬意——只有真正体会过失明和失聪的人才知道眼睛和耳朵的宝贵。
与此同时,随着万佩的逝去佛朗西斯的情绪再次失控,只不过这一次失控不是受到邪念的侵蚀,而是善良的灵魂开始尝试掌握身体的主导权。
李黎振翅高飞,躲开他射出的圣光,看到他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凄厉惨叫。
眼中的红光闪闪烁烁、忽明忽暗,李黎问约翰,“现在怎么办?”
约翰亦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照着驱魔的法子,举起十字架,朗诵起《天父经》中的训言:“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辞,就当向那应得的人施行。你那里若有县城的,不可对邻居说:去吧!明天再来,我必给你……”
这一招效果十分明显,佛朗西斯触电似的剧烈的颤抖起来。
约翰越读越快,佛朗西斯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瞳孔里的红光越来越淡。
佛朗西斯怒喊:“够了,别念了。”
约翰充耳不闻,自顾自朗诵:“曾有死亡的绳索缠绕我,匪类的激流使我惊惧,引荐的绳索缠绕我,死亡的网络临到我……慈爱的人,你一慈爱待他;完全的人,你一完全待他;清洁的人,你以清洁待他……困苦的百姓,你必拯救;高傲的眼目你必使他自卑。你必点着我的灯……”
佛朗西斯听着经文觉得自己像是一杯坠入脏污的牛奶,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拨动着、搅动着试图将脏东西一一挑出。整个过程极度痛苦,每一次搅动都令他五脏六腑疼痛不已,这种痛来自灵魂深处,远比物理创伤还令人难以忍受。
剥离的更是难受,仿佛每一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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