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中最强大的一个,没有首领的庇护,别说血奴,就是血祖都很难活下去,他们只能隐藏身份,苟活。
一万年前,血族的首领清丘死了,血族被四方妖族追杀,屠戮殆尽,而今早已绝迹,没想到,在这不为人知的深潭下竟是他们的天地。
不过他们似乎在沉睡着,还未觉醒。
血奴没有灭绝,说明还有血祖存活于世,锦延对于面前的一切还有有些许震撼的,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几乎灭绝的血族。
猛然想起一事,锦延赶紧退了出来,那扇门又缓缓地合上了,图腾上的女子双手又重新安放在了胸前,一双血红的眼也渐渐隐去。
锦延看着巨大的石门,听着微弱的呼吸声,挥手将石门上的白光复又收回到了手里。四周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他挺拔的身影隐在一片黑暗里。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慢慢地往回走,眼神有些涣散,是柳芸的血打开了这扇门,难道柳芸是血族遗脉吗?难道那些影卫使就是因为这个才追杀她的吗?
血族是魔族中人,他不该和她有任何牵扯的。
恍惚间回到了深潭下,看着上面一望无际的蓝天,看着烈阳折射下来的光,锦延飞身一跃,纵身跳进深潭,冰冷的触感顿时传遍了四肢百骸,他的头又开始眩晕了。
等到再次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水面上,妖族的人早已不见了踪迹,他坐在潭边的石头上沉默。
柳芸,是血族遗脉。
锦延,是巫族族长。
巫族与妖魔两族不共戴天,即使她救过他,他也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如今阴阳石已经找回,他也该回巫族了。
...
“你怎么...来了...”
“我向来不欠人情。”
他挥剑斩下最后一个守卫的头,鲜血溅了他一身,染红了他月白的袍子。他微微凌乱的青丝散落下来,发尖微湿,额间渗出了浓密的汗,紧抿薄唇,脸色有些苍白。
他一步一顿,缓缓向她走来,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过剑身,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只有这个一路披荆斩棘,带着满身伤痕颤悠悠走到她面前的男子,他是那般让人心疼,让人无奈啊。
而他,在看到这个浑身是血却依旧淡漠娇笑的女子时,竟在庆幸。
还好,他来了。
她的手脚已被打断,肩胛骨被倒钩挂住悬在半空,脸色惨白却无丝毫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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