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便知道弋阳的身体肯定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拜托自己的事可能要提前办了。
入夜,楚芸怜只着中衣,披散着头发躺在床上,她有些不安,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怕睡着了之后那些惊魂梦魇。
“谁?!”楚芸怜从床上惊起,看着纱帐外的身影,手放在枕头下的匕首上,警惕地看着来人。
“何必这么紧张,今日我来,可是专程帮你来的。”她扭着杨柳细腰,撩开纱帐,走了进来。
“是你?!”楚芸怜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手腕传来刺骨的疼痛也不敢放松警惕。
“你伤不了我的,我要杀你的话,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吗?”花佳笑着坐在了楚芸怜身边,伸出惨白的手拂过楚芸怜的面颊。
楚芸怜一阵恶寒,只听得她又说道:“锦枫现在如此信任你,我怎会伤你,要知道上次若不是姐姐替你挡着,你早就没命了。”
楚芸怜听得云里雾里,上次屠戮王府之事,楚芸怜并不是多清楚,照花佳这么一说,难道她们是在保护自己?真是天方夜谭。
“我家主人可稀罕你了,你可别让主人失望,好好地呆在锦枫身边,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花佳起身欲走,临走还转过头来说道,“那个什么尚书,我已经帮你搞定了,接下来的事,可得好好干了。”
“你什么意思?!”楚芸怜真的是懵的。
“现在这儿就只有咱们两个人,何必演戏,既然共事一主,有些事我能帮,便帮你就是。”花佳的身形隐没在黑夜,楚芸怜百思不得其解,花佳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大半夜的跑过来跟自己说这些。
府外,花佳冷傲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也夏讥讽道:“就她那样还能伤到你,我果真是高看你了,现在我都怀疑你说的那些到底有没有用了。”
也夏也不理会她的嘲讽,只说道:“跟她说那些自是没用的,只不过若是锦枫听到了的话,就两说了,你说接连两次‘无意’间听到楚芸怜接近自己,目的不小,他会怎样?”
花佳了然,这是要离间锦枫和楚芸怜了,不过她想起一件事来:“锦枫对楚芸怜何其的紧张,这些东西,他未必会信。”
“不然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她?你家主子不让动,我家主子也护着,现在除了锦枫,没人能动她,我就是要让锦枫亲手,灭了她。”也夏眼里闪过嗜血的阴鸷,一不小心动了气,咳了起来,脸色煞白,脸颊生出些许白毛,眼角上扬,露出狐态。
花佳没有说千溟之事,只看着也夏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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