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时嘉笑着打断陆瑾悠,她已经不想再提及过去的事了。
陆瑾悠像受了惊的小鹿,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充满自责,旋即又很快调整好自己,笑意盈盈地说:“没什么特别的事。上次说要约你吃饭,因为时间充满没来得及。今天下午就要和知恒哥回上海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来清远,所以想在离开之前来看看你。顺便为前天的事代知恒哥跟你道个歉,他太冲动了。”
时嘉蹙眉盯着陆瑾悠,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陆瑾悠继续说:“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在来清远之前我也极力跟知恒哥解释,但你也知道,知恒哥对你们的过去一向敏感,我劝不住他。”
说着倒委屈起来。
时嘉并不缺少耐心,只是面对眼前这位故友,她情绪莫名烦躁,“我跟许知恒之间的事,我们会处理,你不用牵涉进来影响你们的感情。”
“我今天来找你是瞒着知恒哥的,你们两个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虽然现在身份不同,但过去的情分还在,我不愿看你们俩像仇人一样。”
“你心里应该清楚,有些事你办不到。”
陆瑾悠语塞,眼眶突然就红了,“我承认,我确实没有办法去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跟知恒哥都是受害者,都心有不甘。但是我真的——看你们这样我真的很难过,这段时间我总想着也许我努力一点,多劝劝知恒哥不要再介怀过去,让他成全你跟孩子的父亲。纵使你曾做过对不起的他的事,但我们毕竟是许多年的好朋友,只要我们各自放下骄傲,是可以抛下曾经的芥蒂回到最初的时候。”
陆瑾悠哽咽着,如泣如诉更惹人心疼。
只是这些听在时嘉耳中却似密密麻麻的尖针在戳她的心。
她笑了下,咬紧干涩的嘴唇,忽而又笑了,然后看向陆瑾悠,“瑾悠,你我都不是三岁小孩的记性,爱恨情仇人之常情,你想要粉饰太平,但事实是我们都回不去了。如果你真的顾念我们过去的情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还在怨我爸爸,对吗?”
时嘉笑容凝固,她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也不想扭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于是冷冷地回复陆瑾悠:“你说得对,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爸爸。”
“嘉嘉,对不起——”陆瑾悠泪眼朦胧,“我替我爸爸向你道歉,他当年真不是故意推你爸爸下楼的,他只是气不过许伯伯要将他从公司开除,喝多了酒一时失手才导致你爸爸摔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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